旅店老闆褲管子上都是血,當務之急不是作證,而是去醫院。
可警察要送他去醫院,卻被他揮手拒絕。
“我體質特殊,跟別人不一樣,受傷好的快。”
他吃了我的丹藥,哪怕是最普通的,也足以讓他雙腿站起來,治癒傷口不會好那麼快,不然我們兩個都要被當成稀有物種抓走去研究了。
好在這老闆反應夠快,扯了一個跟我一樣的藉口。
其他警察都紛紛看向剛才說話那個年紀稍微大的。
那警察沉默一會點點頭:
“是這樣的,你們都知道,我媳婦是大夫。”
我……
怎麼感覺他像個大忽悠?
不過他的話對我們有利,我自然不會拆穿他。
“警察同志,這熊成精了,它撞碎了二樓的窗戶,差點拍死我,還搶走了捲簾門遙控器,開啟門要把我拖走,多虧這兩個兄弟救了我。”
畢竟老闆身上有傷,而且利爪留下的血痕十分明顯,警察也不得不重視起來。
只是對於這頭熊的作案過程,他們表示不太可能。
二樓說高不高,說低也不低,外面窗臺邊緣很窄,就算爬上去,熊體格子那麼大,也站不穩,失去重心更沒力氣撞玻璃。
可還沒等他們抬頭看二樓,就發現了掉落在地面的玻璃。
抬頭看去,二樓我住的那個房間,視窗黑乎乎的,玻璃連同窗戶框都己經被撞沒了。
“還真上二樓了?”
幾個警察面面相覷,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“沒錯,警察同志,如果你們不信,我這旅店西周都有監控,我可以給你們調監控。”
這老闆能在人面熊嘴邊上開旅店,腦子也不是白給的。
看完監控別說是警方,就叫我跟上青都感覺到脊背發寒。
影片裡那頭黑熊身上穿著破大衣,頭上頂著帽子,臉赫然就是我看到的那張生蛆的男人臉。
只見他像人一樣站在門外敲門,老闆聽到聲音下樓檢視,立刻拿遙控器關上捲簾門。
接著就是捲簾門被砸的震動,接著它卻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在外面咆哮著翻起了跟頭,胡亂揮舞巨大的手掌。
好像在打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