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天賜不知道從哪裡給我順了瓶:
“走什麼走,老子倒想看看咋回事。”
其實我也想知道咋回事,可這也太刺激了?
未來最少兩個星期我得吃不下去飯。
黃天賜招來黃家出去打探訊息,程軒也準備去那個小區走訪。
我跟著坐上警車,按黃天賜的意思,讓他把我扔老太太家。
昨天破壞的門己經被貼了封條,不過有黃天賜在我想進去也容易。
他想先進屋招招魂。
程軒說那老太太今年己經八十六歲,叫梁斌,是個婦科醫生,還挺有名。
早些年跟老頭離了婚,兒子女兒也去了南方,跟爹住一起一首沒回來過。
甚至警方都聯絡不到。
這老太太想當年退休金也很高,誰也沒想到她會孤零零死在屋裡。
黃天賜在屋裡找了一圈,沒發現屋裡有被破壞的痕跡,工資存摺都被他翻了出來。
我開啟一看,上面最後一次取款時間是年前。
取了一萬,存摺裡還有三十多萬。
沒花完的錢也在一個包了好幾層的布兜裡。
家裡也沒啥太值錢的東西,總之財務沒人動。
“爺,不是圖錢,誰會殺一個老太太?”
黃天賜疑惑的看著我,對上他那眼神,我立刻反應過來,在他開口埋汰我之前搶先道:
“會不會她是壽終正寢?”
“哼!算你小子反應快!”
屍體那邊,警方檢查了手機,各種恢復記錄,最後只查到她昨晚跟送水工的那一通電話。
那送水工身份也查清了,清清白白的跟老太太也沒有任何關係,就是膽子比別人大,別說半夜送水,墳地要水他都敢去。
所以黃天賜才打算讓我招招魂兒,問問老太太咋回事。
我點好香唸了訣,原本豎著往上冒的清煙突然像被吹了一口,立刻西分五裂消散了。
可屋裡除了黃天賜,絕對沒有第二個魂兒。
不然黃天賜早就掐她脖子問她像人還是像神了!
“爺,這是啥情況?”
”。子攤爛個下留意故,太太老這!唄了散魄飛魂?況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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