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程軒告訴我,梁月英跟梁斌沒有關係。
我覺得不對勁兒,讓黃天賜把剛才給我們報信兒的黃皮子招過來再問問它。
“這梁月英跟梁斌是表姐妹,梁斌小姨生下她就把她送人了,至於都姓梁那純屬是巧合。”
果然,黃皮子那邊的資訊更全面。
不過這都是那隻老死的黃皮子查到的。
而梁月英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跟梁斌的關係。
我心中隱隱有些猜想,卻總是抓不住重點。
目前情況來看,如果死者是梁月英,那殺她的兇手是梁斌的面兒比較大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梁斌不可能殺人。
哪怕我沒見過這個老太太,卻絲毫不懷疑她偽善。
這種奇怪的心理讓我更加迫切想知道真相。
“梁斌親生的孩子,真的都死了嗎?”
黃皮子也不知道,它說老死的黃皮子也去追查過,只是一點訊息沒有。
結合當時兩隻豺狼密謀的話,他也預設那兩個孩子被弄死了。
可這是梁月英不知道她跟梁斌關係的情況下。
如果她知道梁斌是她表姐,還會下死手弄死自己兩個外甥嗎?
黃天賜看了我一眼,眼神說明一切。
親姐妹都可能反目下殺手,別說沒見過面的表姐妹了。
看來兩個孩子沒了的可能性很大。
“老子下去查查,估摸那倆孩子沒了,不然梁老太不至於一縷魂兒都不願意剩下。”
黃天賜說著身影消失,我心情複雜,讓黃皮子自己去我家吃雞腿,我又讓程隊把梁斌的生平過往拉出來看了一遍。
她是有名的婦科醫生,一雙手挽救過無數生命,卻沒留住自己的一雙兒女。
“程哥,老太太屍體怎麼樣?”
“老太太死亡時間不長,屍體沒什麼變化,屍檢結果己經出來了,是突發性疾病。”
也就是說她是自然死亡,可那個手機又是怎麼回事?
為什麼那通電話能隔一個多月給送水工打過去?
又為什麼讓送水工往酸菜行裡倒水?
她難道知道酸菜行裡有屍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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