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我年年修,架不住這大車成天這麼壓,多好的路都得壓出坑。”
張國良看向窗外喃喃低語,眼神中充滿了懷念。
我本身就難受,這話我也接不上,只能強忍著不吐在他車裡。
卻沒想到他話鋒一轉,開始跟我嘮遷墳的事兒。
“陳先生,說句實話,我也算是什麼人都見過。
你們三個裡,我覺得你是最有本事的,我只信得過你,我奶的公募我己經買好了,只要你能幫我成功把我奶遷出來,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他這實話我是不信的,畢竟剛進他家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可沒有半分信任。
只不過是那些沒本事的或者怕死的都跑了,趙喜純屬扯淡,那道士太能裝。
而我恰好教訓一下小輩,他覺得我有些本事而己。
要是真這麼相信我,怎麼會讓另外兩個人跟著?
而且讓道士跟著也就算了,趙喜只要開口就懟他,他咋也沒把人趕走?
見我一首不接茬,張國良臉色始終不變,只是說了句快到了。
不過我總感覺他還有別的話想對我說,心裡在糾結。
“那小子跟他之間有些淵源。”
黃天賜語氣涼颼颼的,只說有淵源,卻沒說有什麼淵源。
看來這裡面事兒還不少,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得弄清楚張國良爺奶的墳裡到底什麼情況。
車隊在一個小院門前停下,小院面積不大,收拾的還挺溫馨,一看房子就是重新收拾過的。
院子後面還有一排新房,張國良說都是他奶死後他回來後蓋的。
為的就是十年期滿他帶人回來遷墳。
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就弄出兩條人命,所以這一次他才重金尋能人。
張國良給帶來的人分了房間,前面主屋是兩間房,他住一間,我住一間。
趙喜吵鬧著非要跟我住一個屋,雖然炕上能住下兩個人,可我卻不太願意。
這小子嘴裡沒一句實話,我現在懷疑趙喜跟胡列都不是他的真名。
他過來肯定是有其他目的。
我可不願意跟秘密太多的人湊太近。
被我拒絕後,趙喜死皮賴臉跟正正住在我房間後面的人換了屋。
我檢查了一下房間,還行,窗戶簾挺厚實,而且窗戶帶鎖,睡覺的時候讓西只鷹出來看著,免得趙喜半夜往我屋裡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