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芳！還不現身！”
跟黃天賜在一起久了，我自然也有了他的三分氣勢，配上七分裝逼，也能把普通鬼怪唬住。
沈大通身體怔了一下，眼皮子眨了眨，露出一點黑色眼仁，接著身體軟軟朝後倒去。
而他站立的地方卻還有一道黑影，正一點點顯現出人形。
是個身體詭異扭曲，五官模糊一片，什麼也看不出來的長髮人影。
剛才我叫了牛芳，她有了反應，說明她正是牛芳。
雖然從鼠仙口中知道了她當年死的慘，卻沒想到她死的這麼慘，整個臉都被打爛了，身上骨骼盡斷，簡首慘不忍睹。
“冤有頭債有主，你大仇得報，休要繼續糾纏，等我送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等我把她送下去報到的話還沒說完，牛芳突然歪著脖子發出沙啞詭異的笑聲。
那聲音連男女都聽不出來，裡面只有無盡的怨毒。
“下去報到？怎麼，她沈大嬌難道就不欠我的嗎？”
她還想報復沈大姨，可我倒覺得沈大姨沒錯。
不管怎麼樣，當年牛芳確實插入了別人的婚姻。
小姑子幫嫂子，那是天經地義。
“牛芳……你，你也不是…好東西，你以為這些年沈大通為什麼對我言聽計從……哈哈哈……還不是我知道了你倆的……秘密……”
地上的血葫蘆突然開口說話，我心頭一驚。
顧美芬說的秘密，可不像是普通的小秘密。
更像是這兩個人做了什麼要命的事兒，被她抓住了把柄。
“你以為……他為啥放任我弟弟打死你……是他，他也要你死……同時把我們姐倆拉下水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你閉嘴！”
顧美芬還沒說完，倒地的沈大通醒了，趕緊爬過去死死捂住顧美芬的嘴，甚至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本就失血過多，這一斷氧，就蹬了兩下腿便丟了性命。
我看著殺人的沈大通，心中頓時瞭然。
能讓他不惜殺人也要保守的秘密，那隻能是他以前也殺過人。
至於殺的是誰。
他跟牛芳一起幹的，那殺的人很可能跟牛芳有關係。
“牛芳，你與沈大通合夥殺死了你男人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