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上去,他回頭疑惑的看著我:
“咋地了?”
“我車鑰匙丟了,能上你家待一宿不?”
男人笑了,拉開車門讓我上車:
“你這小孩兒膽子也大,不怕我是壞人嘎你腰子?”
他啟動車子,開出去一百來米開口問我,我輕笑一聲,沒好意思說我也不一定是啥好人。
“不怕,一看你這面相,你就是好人。”
男人被我逗笑了,弘宣差點噁心吐了,坐我旁邊說我真虛偽。
“哈哈哈,你這小孩兒會說話,我愛聽,但是我一般都住店裡,你今天跟我在店裡對付一宿,可別嫌棄。”
我本來也不是為了睡覺,趕緊說不嫌棄。
一路上他問了我不少,從哪兒來到哪兒去,家住何處有幾口人。
雖然他長得跟醫院三層裡那個人一樣,但是我對他並不反感。
胡編亂造一通身世,也是把他聽的驚訝不己。
“對了,韓叔,我在剛才那個地方好像看到著火了,但是卻沒冒煙,你說我用不用報火警?”
話音剛落,韓保國一腳剎車,回頭震驚的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驚恐:
“你看到那個廢商場著火了?”
我點點頭,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:
“八兩啊,你不知道,那地方邪性,民國時期是一家醫院,洋人開的,後來不知道為啥一把火燒了,後來就不太平,前幾年也有人看到著火,別人都不信,報了火警,消防員過來懵逼了,根本沒有著火,那是撞到不乾淨東西了,剛才我看你自己在那才想著提醒你一下,現在看來你也撞上了,明天天亮,你找個先生給你看看吧。”
他再次啟動車子,又跟我說了不少醫院的傳聞。
說那時候有個有名的大夫,是留洋回來的,姓蔣,日寇侵華後,也佔領了醫院,逼他給受傷的賊寇治療。
他醫術高超,治好了不少鬼子,當時大家都罵他是狗漢奸。
姓蔣,又是留洋歸來,肯定是蔣守武了。
只是我沒想到,他竟然給狗日子治病。
“到了,八兩。”
我剛要開口附和,韓保國停下車,指著一家白色牌匾的店鋪讓我下車。
我往牌匾上看去,上面寫著西個字:
情趣壽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