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進去時,蔣守文正靠牆蹲著,身體一顫一顫的。
我藉著洞裡滲進來的月光打量三樓的環境,身側一個對開門上掛著個牌子,寫著赫然寫著三個字:手術室。
怎麼回事?我是踏進了另一個空間?
還沒等我開口,蔣守月站起來,卻變了模樣,她好像沒看到我,表情麻木的理了理衣服從我身邊走過,瞬間沒了蹤影。
但是我還是看見了,她剛才過去時,腿間都是血。
“小心!”
弘宣扯了我一下,一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插在我剛才站的地方後面牆上。
黃天賜順著刀飛過來的方向追了過去,也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走到牆邊,看著手術刀的刀柄上,有幾個小字。
蔣守武醫生。
“是他?”
我跟弘宣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前看出震驚之色。
弘宣未卜先知的本領,到了這裡徹底消失。
只能寸步不離守在我身邊。
我拿出張符紙墊在手裡,想把刀拔下來,卻在碰觸到刀柄時被燙了一下。
手術刀突然發紅,像被燒紅的鐵,一縷火焰躥起,刀不見了,牆上沒留下任何痕跡。
“如果蔣守武就在這裡,為什麼蔣守文這麼多年也找不到他?”
弘宣的問題,讓我想起來一個地方。
日報大廈。
這裡前身就是民國時的醫院,後來被改成商場,很有可能也有兩個空間。
我有些後悔自己太過冒失,如果真的進入不同空間,想離開就難了。
“你拎著我,看看咱倆能不能出去。”
弘宣不明所以,拎著我從頭頂鑽出去,我站在房頂看著周圍的景象,跟下去時一樣。
掏出手機,訊號滿格,我給我姐發了條訊息,問她白正皓怎麼樣,我姐立刻打過來電話,說白正皓己經入學了,韓歲也在我家附近買了房子。
是真實的世界。
“你折騰啥呢?”
弘宣不明白我突然出來發個資訊接個電話是什麼意思,我笑了一下,讓他帶我再下去。
“精神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