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操你馬!”
我猛的回身,手術刀同時向身後劃去,卻在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前硬生生停了下來。
“弘宣?”
我有些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,發現他還在。
“你!我……”
我想問他點什麼或者跟他說些什麼,可話到嘴邊變成嗚咽,我一把摟住弘宣脖子,忍不住放聲哭起來。
“挺大個人,哭什麼?哭也改變不了什麼……別哭了……”
弘宣想安慰我兩句,我卻聽到他說那句哭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我抬起頭盯著他:
“你知道我經歷什麼了?”
弘宣把我胳膊抬起來,用我的衣服袖子給我擦了擦眼睛才開口:
“知道,我們都在外面看著,黃天賜進不來急的尿焦黃,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我送進來。”
原來他們在外面能看到裡面的一切?
“我爺讓你進來幫我?你去給鬼子下毒,把他們都毒氣,咱倆把醫院炸了再出去!”
反正醫院早晚會爆炸,我還不如趁自己在這裡,把蔣守武跟韓為民那兩個王八犢子炸死。
“不行,我進來只能護著你幾分,別的也幹不了。”
大概是黃天賜看到我這幾天太難受,想辦法把他弄進來慰問我一下。
一點卵用沒有。
“蔣守武是陣眼,明天我就弄死他,咱們出去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
弘宣看著我欲言又止,最後嘆息一聲:
“黃天賜那意思,你在這裡面把醫院爆炸那件事捋順。”
我沒再說話,黃天賜讓我留下我就留下。
“那咱倆現在幹啥去?”
我想打韓為民一頓,把蔣守文帶出來。
弘宣沉思片刻才開口:
“那包子好吃不?我也想吃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