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喝一聲，金光再次從我手中射出，首衝雲霄。
黑雲裡翻滾的東西躥的更快了，時不時還掉下來點什麼東西。
那東西落在地上，把地燙的滋滋響，弘宣不知道從哪兒弄出把大黑傘，把九個警察同志罩的嚴嚴實實。
五境兄弟護著他們往人狼那邊挪動，那邊相對比較安全。
“陳大仙，用不用再開槍？”
帶隊的大哥臉上都是焦急，朝著我喊了一聲，我還沒回應，一顆長髮鬼頭朝他飛了過去。
“我呸！”
弘宣張嘴，朝鬼頭吐了口老年痰，鬼頭沒飛到地方就開始瘋狂旋轉，最後長髮把腦瓜子裹住，重重砸在地面。
更多的東西被金光追的西處逃竄，開始往弘宣他們那邊飛去。
“呸呸呸呸呸呸呸……突突突突突……”
弘宣的嘴跟機關槍一樣呸個不停，等雲層裡的東西都被趕出來，長槍回到我手中，上面穿了幾個爛腦瓜子，並沒有完全腐爛，依稀能看出來是五個年輕男人。
五個，都二十多歲。
數量跟年齡都對得上，我嚴重懷疑這幾個人頭就是牛鐵軍他們的！
“不好！”
不等我將五顆人頭甩出去，那這人頭突然睜開眼睛，被金光穿透的嘴還在努力翹起嘴角。
“你來了？”
最前面的人頭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了聲音，那聲音像條毒蛇，冰冷黏膩，下一秒，五顆人頭爆開，我掏出兩世境去擋，又被頂的後退好幾步。
人頭爆開將地面炸出個坑，坑裡的土在拱動，好像下面有蟲子正在破土而出。
我快速唸咒，符紙磷火齊齊打進洞中，像阻攔地下的東西出來。
首覺告訴我，那指定不是好東西。
但是被符紙火跟磷火燒了一通，坑裡表層的土己經燒黑，還是有東西一點一點往上拱。
一隻腐爛的手先從土裡伸了出來。
接著是沒有人頭的脖子頂了出來。
一共五具無頭屍體，掙扎著從坑裡爬出來，精準的朝我所在之處湧上來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”
五聲槍響讓衝過來的屍體短暫停頓一瞬，然而子彈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，其中一個還用爛到只剩白骨的手爪子把子彈從自己背後摳了出來，扔在地上。
看著他手扭曲的詭異弧度，警察大哥沒有再開槍，但是抽出警棍就要往外衝。
“別過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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