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七樓有幅畫,畫中好像連線大海,寄生祭海族的惡鬼就是從畫中出來作惡的,但是惡鬼一滅,祭海族亡魂也要魂飛魄散,蟒二將軍可有辦法將惡鬼與祭海族亡魂分離開來?”
黃天賜在聽到蟒二將軍說才到的時候,己經翻著白眼出去找別人打探了,我只能期盼蟒二將軍能把那些惡鬼收了。
蟒二將軍劍眉蹙起,表情冷峻,薄唇輕啟:
“豈有此理!”
我等著他去找那幅畫,或者繼續說點什麼,他卻離開瞿白身後,又坐回沙發上。
“蟒二將軍……畫……”
“畫什麼畫?本將軍領兵作戰尚可,那些小鬼又不能首接殺,本將軍沒有招!”
一句沒有招你裝個幾把差點脫口而出,好在到了嘴邊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瞿白能動了以後慌亂的放下袖子,一臉警惕的看著我,就像我要對他幹啥似的。
我乾脆破罐子破摔,趁他只顧著檢視自己胳膊,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用力一撕。
“撕拉——”
襯衫被我撕開用力扯了下去,瞿白大驚失色。
沙發上趙振海突然睜開眼睛,看到眼前一幕,嘴張開“啊”了一聲,兩眼一翻又睡了過去。
“我操你馬你到底要幹幾把啥!”
瞿白雙手抱在胸前,卻擋不住他胸口那個怪異的圖案。
就像一個八卦圖,又像太極圖,中間還有不少古怪的元素。
“逆胎印!”
蟒二將軍猛的從沙發站起,首接在瞿白麵前現了身,伸手掐住瞿白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瞿白被突然出現的古裝男人嚇夠嗆,雙手緊緊覆在蟒二將軍手上,想把他的手掰開,可惜那隻手絲毫沒有被撼動。
他雙腿亂蹬臉憋的通紅,胸口古怪的符泛起了淡淡的血光。
“祭海族的人在哪裡?”
蟒二將軍聲音像猝了冰,我感覺血液都快被他凍成冰碴子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你說什麼……”
瞿白艱難的吐出幾個字,主打一個死不承認。
蟒天霸鬆手,將他重重摔在地上,腳踩在他腿上,骨頭斷裂聲音響起,隨即是瞿白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“他還沒死,本將軍就一定能找到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