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不清楚,你在這等,本王去把黃天賜換過來。”
說完弘毅立刻離開,剩下我跟村長几人互相干瞪眼。
“大仙,你倒是說句話啊?一會兒河源村過來打水看到了……”
胡村長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。
我立刻讓他給周村長打電話,讓他們先不要過來打水。
電話那邊周村長沒多問,說有人去河溪村送東西聽到來水了,他得趕緊廣播一下,讓村民不要過來。
“先不要動屍體,我在這守著,其他人回吧,晚上聽到什麼動靜不要外出,門窗鎖好。”
村長也朝幾人擺擺手,幾人拎著工具跑的一個比一個快。
齊老本沒走,目光死死的盯著我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他是我請的大仙,看出齊玉的墳有問題,一開始沒說,是怕你難受。”
不等我開口,胡村長替我解釋了一下。
齊老本沒再說話,只是守在墳邊,看著棺材裡像睡著了一樣的齊玉。
“對了,村長,咱們村裡,二十多年前鬧沒鬧過旱災?”
我根據齊玉的年齡往前推算,這個村子之前可能就鬧過旱魃,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齊玉投胎到齊家,鎮壓了那東西。
“有……哎呀以前那年頭,啥災沒鬧過?我記得就齊玉他媽懷他那年,秧苗剛插完就遇上大旱,那傢伙一宿秧苗就變黃了。”
村長陷入回憶,說之所以記得清楚,一是因為那時候齊家媳婦懷孕,第二,是因為河源村有個人死了。
死的很慘。
當時兩個村都很轟動。
“有多慘?”
我有些好奇。
村長不說話了,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齊老本緩緩轉過頭,臉上表情有些驚悚:
“我記得,是李昭他爺爺李桂平,他被吊在自己家門口的樹上,整個身體都被掏爛了,眼珠子握在手裡,腸子肚子流了一地,身上骨頭都斷了……吊他的繩子是草編的,當時整棵樹都染了血。”
齊老本當時跟自己老婆去河源村串門,正好聽到人議論,跟著去看熱鬧。
他老婆回去後做了一個月噩夢,有一次身下都見了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