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一道虛影“嗖”地膨大,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屏障,擋在我身前。
旱魃的利爪抓在屏障上,發出刺耳聲響,又噼裡啪啦濺起火星。
屏障劇烈震盪。
旱魃被反震得後退兩步,腳下的土地“咔嚓”裂開一道深縫。
一擊不成,旱魃開始發怒。
它嘶吼著,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,突然張大嘴巴,對準地面猛地一吸。
只見以它為中心,周圍的地面肉眼可見地失去水分,顏色由褐轉灰,最後變成死白色,硬得像石頭。
裂縫“噼裡啪啦”蔓延,一時間我只感覺口乾舌燥,皮膚緊繃,渾身血液好像都要被蒸乾。
“好凶!”
我掏出符紙咬破舌尖,將血噴了上去。
“地脈通幽,陰泉引路!”
我開口時,嗓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最後發出的是蟒二將軍沉穩霸氣的聲音。
頓時,旱魃腳下那一片死白的地面,“噗嗤”冒出幾股筷子粗細的黑色水汽。
我本想強行引動地底深處殘存的陰溼之氣,但是心裡沒什麼把握,沒想到蟒二將軍出手威力這麼猛。
水汽觸到旱魃的腳踝,立刻腐蝕出幾個小坑,冒起帶著惡臭的黑煙。
旱魃痛得渾身一顫,低頭看去,嗓子眼裡擠出憤怒的咆哮。
它不再保留,雙臂猛地向兩側開啟。
周身毛孔豁然張開,無數道肉眼可見的扭曲熱浪從孔洞裡噴湧而出,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火網,再次朝我罩來。
熱浪過處,空氣出現波動,就連齊玉墳頭小心翼翼保留下來的青草都瞬間自燃,化作灰燼。
火網未到,我的衣角己經開始冒煙。
“我操你馬!”我脾氣也上來,想跟這殭屍好好鬥一斗。
“蟒二將軍,借您老真身一用!”
我低喝一聲,雙手掐出指訣,閉目凝神。
黑蛇虛影在腦海中猛地清晰起來,鱗片畢現,頭生肉冠,雙眼如兩盞綠燈籠。
待黑影沒入我的體內,我渾身一涼,驟然睜眼,只覺得將那邪祟每一根毛髮都看的更清了。
我不再躲避,反而迎著縮小的火網,雙手連拍,每一掌都帶著一股冰寒的勁力,拍在火網上便留下一塊凍結的痕跡。
幾個呼吸間,火網被拍得千瘡百孔,最終首接消散。
旱魃見法術被破,狂性大發。
。搏的悍兇始原最用改備準,來過撲接首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