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皮子!你下去!讓本將軍看看!”
“你能看明白個幾把!今天你要麼把蛇膽摳出來,要麼老子拍死你!”
黃天賜話音剛落下,遠處他剛回來的方向突然升起一片塵土。
“旱魃回來了?”
我仔細一看,不是旱魃,是各種動物。
黃皮子狐狸兔子蛇野豬……
牆頭還有黑壓壓的一群鳥。
那群動物狂奔到齊玉墳前,竟然像人一樣跪在地上,口中發出各種聲音。
串在一起聽著像在哭。
“這……”
蟒二將軍也懵了,抬手就朝自己肚子上一摳。
“臥槽,蟒二將軍,你幹啥?”
“摳蛇膽!”
我……
這位仙家可能真像黃天賜說的,出生的時候,把腦袋摔裂紋了。
這玩意他是說摳就摳啊!
“姐?”
黃天賜從他背上跳下來,沒搭理他,也沒讓他真把蛇膽餵給山神。
只是冷冷的盯著墳坑,齊玉整張臉都爛了,露出紅色的血肉。
“不對,那不是肉!”
是紅線!
紅色的線包裹住他的臉,一點點重組皮膚。
“姑奶奶!真是姑奶奶!姑奶奶還在這裡!”
我眼淚“唰”的掉了下來,多少沾點讓蟒二將軍給氣的成分,但更多的是對胡嫣然的思念。
“只是為什麼沒有煞氣?”
難道胡嫣然己經把身上的煞氣都吸收了。
可要真是這樣,她不可能躲著我們。
難道她把我們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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