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車停在山腳,正好遇到個男人,腰間別著嗩吶捂著肚子往山下跑。
“哥們,怎麼了?”
我上前扶他一把,他五官皺在一起,把嗩吶往我手裡一塞:
“幫我拿著,我肚子疼,先下去上個廁所。”
我看著手裡的東西,應了聲好,等他跑沒影后,大步上前追上前面的人。
也沒人回頭,一首到張家門口,我才看清後面的字。
是祖祠。
張家祖祠。
這不巧了麼,張婉容的屍體很可能在這裡的某一口井底。
我跟著眾人進了張家,領班的跟主人溝通記錄,其他人試著音,我也像模像樣舉起來比劃兩下。
有人看到我臉生,表情詫異幾秒卻沒吱聲。
我趁著沒人注意,順著牆根溜到了主院。
剛過去,正房裡幾個女人的哭喊聲就傳了出來。
弘毅進去看了一眼,出來告訴我,死的是個半大的孩子。
瞅著也就十二三歲,臉色青黑,嘴被撕開到耳根。
跟旅店老闆說的,趙張兩家後人的死法完全一樣。
“祖姑婆啊!不肖子孫守業叩首,求祖姑婆息怒,莫要害我張家子孫了!當年之事,實非張家本意,是趙家欺人太甚,害您性命,張家也是受害者啊……”
屋裡突然傳來一道老者的痛哭,接著又是其他人勸他保重身體。
“太姥爺,張婉容說她屍體在井裡,派兵在張家找一找。”
弘毅沒派幾隻鷹,而是派了一隊比較沉默的鬼兵,讓他們將張家院子裡的井都翻遍。
他們離開後,又走來兩個穿道袍的人。
弘毅看了一眼,嚇得差點鑽回招魂幡裡。
“太姥爺,你怕啥啊?”
兩個假道士而己。
“他倆穿的紫袍,道行不淺,可別把本王給收了!早知道讓黃天賜來好了,他嘴皮子溜會忽悠!”
還有一點弘毅沒說出來。
黃天賜比他尖。
要是黃天賜肯定能看出來那兩個“紫袍天師”純屬扯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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