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
弘毅:……
別說,他被撓的披頭散髮,頭髮遮住三分之二的臉,還真有點像無天。
“太姥爺救我——”
我還沒來得及扒拉開弘毅頭髮,姥姥他臉挨撓成什麼樣了,就感覺身體一輕,接著整個人朝張婉容飛過去。
“媽的張婉容,是你逼我的!”
我抽出褲兜裡提前準備好的符紙。
是過年的時候黃天賜從地府帶上來的。
我單獨帶兩個孩子來南方,出發之前就用血畫好了,上次被困在日報大廈,碰到旱魃我都沒捨得用。
張婉容太兇了,比旱魃還兇!
兩張符紙同時拍在她腦袋兩側,張婉容嘶吼一聲,那張臉開始來回變換,一會兒整張臉都是羅剎鬼,一會兒整張臉都是張婉容。
她原本想掐我的手放了下去,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。
我摔在她腳邊,臉要著地的瞬間,指尖微微發熱,一道紅線將我託了起來,穩穩的送回弘毅身邊。
弘毅己經破相了,臉上深一道子淺一道子,肩膀上還有個黑色的洞,著實讓張婉容撓夠嗆。
“沒事兒吧?”
弘毅把我轉了個個檢查一通,發現我沒受傷,才鬆了口氣。
我低頭看向自己小手指頭。
那道紅線己經隱藏起來,剛才我時間太短情況緊急,我並沒有驅動它,可它竟然自己出來救了我。
難道是胡嫣然?
“啊——”
張婉容發出一聲慘叫,接著是另一聲,像瀕死野獸發出來的。
“羅剎鬼……被符紙燒化了!”
我看著那張青面獠牙的臉像蠟油一樣融化,心裡一喜又是一驚。
喜的是,羅剎鬼沒了。
驚的是,張婉容還在。
“我就知道!這女的比羅剎嚇人多了!”
三鷹嚎叫一聲,怕的要死還擋在我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