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聞言,震驚的站起身,將嫁衣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容兒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娘!我剛聽嚇人議論,家裡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們母女被矇蔽!”
張婉容母女抱在一起痛哭。
“我就說,這麼好的親事,大小姐二小姐都不爭一爭!原來是要把我的容兒推進火坑!不行!娘去求你爹,求他們,容兒不嫁!不能嫁!”
張母推開張婉容就要出門,卻被張婉容攔住。
“娘,沒用的,我們收了趙家的聘禮,現在不嫁,兩家都不能放過我們,我爹……他眼中何時有過我這個女兒?咱們逃吧!”
張母看起來沒什麼主見,但勝在她聽話。
聽了女兒的話,立刻收拾這些年在張家攢下的銀錢,帶著女兒準備天黑就跑。
至於府裡的東西,二人誰也沒拿。
母女兩人戰戰兢兢縮在小房子裡,好不容易等到天亮。
有下人送來晚飯,冷硬的饅頭跟鹹菜。
等送飯的人走後,張母立刻將饅頭揣起來,拉著張婉容跑到後院井邊。
她們準備踩著井沿跳牆出去。
張婉容己經爬到牆上,回手要拉自己母親的時候,發現院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影。
是張家長子,平日裡,這個大哥對張婉容雖然不像對另外兩個小姐一樣熱切,可也不算差。
至少不像其他人踩高捧低,言語奚落,偶爾出門也會給張婉容帶禮物。
此時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院中,目光死死盯著張婉容。
張母回頭,看到家中大公子,嚇得立刻跪在地上,磕頭。
“大公子!我求求你,讓容兒走吧!容兒嫁到趙家就活不成了!”
男人沒開口,也沒動。
這讓張婉容的心沉到谷底。
她聽到下人說了,趙家那位己經病入膏肓,之前偷偷娶了兩房媳婦兒,結果情況更嚴重。
那兩個女子己經被害死,提前送下去,留著趙家公子下去後再伺候。
她嫁過去,說好聽是沖喜,說白了,就是陪葬。
“大哥……”
張婉容聲音絕望,就那麼趴在牆頭。
“大公子!我求求你了,看在你小時候被馬踢,是姨娘救了你的份上……我求你了,讓容兒走吧……”
。上地在磕重重頭,面滿流淚母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