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她己經把那個叫樑子的孩子忘得一乾二淨。
拖著黑籃子的尾巴出了門,讓我跟她走。
“仙姑你您別走啊!我兒子手還沒切呢!”
樑子媽衝出來抱住她的腿,胡仙姑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:
“暫時死不了,著啥急?著急投胎啊?那個小夥兒事情更急,你們在家等著吧!”
我跟在胡仙姑身後,看著被她拖著的黑籃子忍不住問:
“仙姑,這狗是不是死了?”
“沒死!我偷摸告訴你啊,它是神犬下凡,剛才那院兒鬧鬼,它靈魂出竅捉鬼去了!”
我心裡覺得不對勁兒。
這狗要是沒死,這會兒咋連口氣都不喘?
要是死了被王德發附身,為何在胡仙姑家時,它沒認出我?
還樂顛顛跑到劉老頭家搞破鞋?
“這狗這性,小心點。”
黃天賜沒有去追吳為跟王德發,一首跟在我身邊。
胡仙姑好像一點都沒有告知到他的存在。
水境貼著她後背走,她都沒發現。
“小夥兒,告訴姐你遇到啥事兒了,一會兒神犬回來讓它給你破破。”
“啊我這幾天做夢老夢到一個老頭,說要抓我餵雞王。”
聽到雞王兩個字,胡仙姑頓了一下,回頭詫異的看著我。
“你咋能夢到雞王呢?”
我上哪知道?都瞎編的。
“沒事兒,姐幫你,雞王跟我家犬王是好朋友,我讓它別吃你!”
胡仙姑突然又笑了,首勾勾盯著我,我後退一步握緊武王鞭的手柄。
“對了姐……姐,你是東北人,為啥在這生活?”
這句話好像觸碰到了她的傷心事兒,胡仙姑眼淚說掉就掉。
淚水沖刷過她的臉,留下兩道痕跡,露出底下的黃皮。
“唉呀媽呀可別提了,還不是我生那個白眼狼,跟我斷絕關係了,我一上火就背井離鄉了。”
“你孩子?為啥跟你斷絕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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