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人沒有來幫忙的,王連也沒有辦葬禮,就是沒事兒的時候坐在帶車子前哭,說他爹不值得。
“對了,前班長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聽我提到前村長,王連簡首要咬牙切齒。
“就劉菊他大哥劉梅!壞去了,什麼錢都貪,把村裡土地承包出去,自己拿大頭,村裡人也是賤,啥也不懂,給點大米豆油就說他好!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查了,我爸被上頭任命,村裡人當時就不服氣,我勸他別幹,費力不討好,我爹那人實惠,說上頭既然選了他,他就得好好幹!”
王大洪上任的時候,把家裡幹農活用的八手拖拉機給賣了,還給村裡人挨家挨戶發了兩包掛麵。
這麼點東西,讓他家傾家蕩產了,村裡人卻不領情,明裡暗裡使絆子,埋汰王大洪摳的要死。
王連邊說邊哭,黃天賜聽著都來氣了。
“這群傻逼我不看看你家啥條件!還他媽要啥腳踏車?”
“爺,你也別生氣,我看這個空心鬼十有八九就是劉梅所化。”
不然不會這麼精準的報復王大洪。
至於張月英那都是被誤傷了。
“少主!屬下認為,空心鬼不會善罷甘休,今晚咱們可以提前準備好,把那東西引過來做掉!”
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獻計的金境嘴角抽了抽:
“金境大哥,咱們不是黑社會,要文明一點。”
金境立刻點頭,他說的確實有道理,我也不想幹在這耗著。
“五位大哥,今晚咱們這麼的……”
我把五境招到一起低聲研究計策,五位大哥一聽就懂連連點頭。
“行了,那就這麼說定了,你們休息吧,大白天在外面待著難受。”
交待好他們五個,我又讓王連把他爹搬進屋裡去。
這也沒個靈堂沒個棚子遮一遮,跟曝屍荒野有啥區別?
王連剛要抬人,卓子叔一點血回來了。
“叔,你沒事兒吧?”
卓子叔擦了一把臉上的血,把菜刀往地上一扔:
“沒事兒,那王八犢子讓我砍了,一時半會兒不能出來作妖了!”
我老覺得卓子叔這氣勢,不像普通老農民。
他幫王連把屍體抬進屋,又到院子裡打水洗臉,還不要問我:
“劉梅那個騷老孃們呢?”
“鬧騰困了,回家睡覺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