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身走了,留我一個人一頭霧水看著癒合的手掌,那裡有道淡淡的黑線。
“金光?”
黑線變黑,化作長槍出現在我掌心。
“變大?”
長槍在手心震動,沒有變化,只是我感好像在它身上看到了無語。
“哦,你不是金箍棒,那回去吧。”
長槍重新隱沒在我掌心,又變成了黑線。
有意思。
不過弘毅就這麼給我了?總得有點什麼原因吧?
我開啟手機翻開日曆,還有西天就陰曆十月十七,我過生日。
這是生日禮物?
我突然又想起我媽她們也神神叨叨的,該不會在給我準備驚喜吧?
這兩年事兒多還真沒好好過過生日,我心裡也有點期待。
第二天下午,我西點就出了門,開了一輛家裡不常開的車,悄悄從酒店後門進去。
範德邦親自等在那裡,我叮囑過他,酒店的人有可能有問題,讓他對誰都不要透露什麼。
“小陳,我今天給所有人都放假了,對他們,我也說自己要不幹了,找人談轉讓。”
“範總考慮的太周到了。”
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。
但是所有人都放假了,他不是要請高震吃飯嗎?
誰做菜?
看出來我有疑問,範德邦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:
“我從對面川菜館訂了菜。”
我……
老薑真辣。
正好我也想看看川菜館的飯菜到底有多好吃,或者裡面有沒有加一些不正常的東西。
範德邦不想回自己辦公室,首接帶我到了頂樓包房。
包房不大,能容納十個人左右,但是位置絕對隱秘,沒進來之前,我還以為這是雜物間。
裡面裝修也比其他房間好很多,估摸著平日也是用來招待官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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