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子?那幾棵破樹?你們幾個注意點,別颳了我的臉!”
不知道哪個境,好像跳到了我背上,雙手緊緊捂住我的臉。
“到了!”
耳邊風聲消散,周圍又是一片死靜,捂著我的手鬆開了,我緩了幾秒鐘才站穩。
泥人就糊在我面前的樹上,這樹長得賊醜,己經不能用奇形怪狀來形容。
它醜的難以描述。
樹幹上好像密密麻麻長滿了人臉,可仔細一看,又不是人臉。
“範德邦在樹幹裡?”
我抽出桃木劍,將小泥人從樹幹上揭下來,一點一點切割開外面的樹皮。
那些像臉的樹皮被我割開,發出又尖又細的叫聲,聽的我首膈應。
樹皮被我剝掉以後,裡面的樹幹己經糟了,一碰“刷啦啦”都掉了下來,露出裡面的樹洞。
“少主,我來掏!”
見我往樹洞裡扒,境帝拉了我一把,自己鑽了進去。
很快他扯著一團人形白霧出來,那氣息正是範德邦。
“趕快回去給他落魂。”
誰家好人幾天內被勾兩次魂啊?這回落回去,他壽命指定要受點影響。
我讓境帝帶著範德邦的魂魄趕緊回去,有黃天賜在,落個魂很簡單。
至於我自己,有別的事兒要幹。
五境兄弟跟著我回到趙鐵柱的家,門沒鎖,就是屋裡有點冷。
把趙鐵柱放出來,他發現自己回家了,情緒又有些激動。
“冷靜,現在告訴我,為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騙我?你怎麼得到賒命秤的?”
趙鐵柱表情僵硬,臉皮卻輕輕顫了一下。
他這是知道我知道了。
“範叔說的沒錯,你真厲害。”
我一點不想聽他說廢話,沒接他這句。
趙鐵柱緩緩蹲在角落,像個受氣包。
“我小時候,那東西就在我身上。”
他說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賒命秤這個名字,還是從我嘴裡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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