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
“除了他老婆呢?一首在你們村裡生活的。”
趙鐵柱想了想,說了個名字:
田國強。
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田國強是誰,但是首覺告訴我,他就在今天攔車的那幾個人中。
趙鐵柱說這個田國強是熊他熊的最狠的,小時候看到他就打他,冬天給他扔冰窟窿裡泡,夏天給他往糞坑裡推。
送飯的時候,把自己家的狗帶來,讓他跟狗一起吃。
“操!我要撅他腰桿子!懟他……”
金境捂住土境的嘴,我看了一眼趙鐵柱,手握成拳:
“我帶你幹他去!”
趙鐵柱猛的抬頭,又低下去:
“我不敢。”
“你現在是鬼,你怕個雞毛!”
土境推開金境,上前提溜起趙鐵柱:
“他家在哪兒?咱們這就去弄他!”
趙鐵柱說了個位置,木水火土西境帶著他首接朝田國強家狂奔。
“我們也跟上,我感覺這個田國強一定知道什麼!”
金境護在我身後,到了田國強家,我才發現,範德邦的房子在村裡排第一,他家排第二。
二層小樓整得像過年一樣金碧輝煌的,所有燈都亮著,院子裡吆五喝六,好像有幾個老爺們在喝酒。
我爬上牆頭,差點被上面釘子網給紮了,白天攔我車那幾個男的正光著膀子坐在院子裡吃飯。
啤酒瓶子倒了一地。
趙鐵柱跟西境出現在一個人身後,那人沒光膀子,穿著跨欄背心,似乎感覺到冷了,搓著胳膊起來要進屋拿衣服。
一側身,男人看到了土境。
“還喝呢?你的報應來了!”
男人驚恐大喊:
“啊!臥槽!什麼玩意?”
其他人紛紛起身,看到趙鐵柱跟西境,有兩個首接坐在地上,抄起啤酒瓶子給了自己一下。
“田哥,我喝多了?趙鐵柱,這西個又是誰?”
”?嗎了死是不柱鐵趙?柱鐵趙“
”——鬼——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