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陳,你走吧,以後咱們就當不認識!”
範德邦表情突然隨和下來,好像我他媽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兒了一樣。
“你耍雞毛花招?範德邦,你用賒命秤勾走了趙鐵柱的命格,又安排田國棟那幾個畜生虐待趙鐵柱,你以為你放我走,我就會放過你?”
似乎沒想到我知道這麼多,範德邦臉色變了:
“你怎麼知道田國強是我安排的?”
確實,第一次見田國強,他嘴裡罵著趙鐵柱跟範德邦,我一點也沒懷疑他跟範德邦有事兒。
可剛才我問誰讓他這麼做,他竟然說是高震。
二十年前,這裡都不通車,別說電話,寫信都送不進來,高震怎麼可能讓田國強欺負趙鐵柱?
田國強根本不認識高震。
而跟高震仇最大的,就是範德邦。
高震之前做買賣還挺順當,我現在懷疑,他的命也被賒命秤勾過。
“範德邦,高震也被你給坑了吧?”
提到高震,範德邦眼睛都紅了:
“對!你以為那個畜生是什麼好東西?他禍害我媳婦!現在我還讓他活著,己經很仁慈了!”
範德邦有些激動,說著朝我走近了幾步,我將長槍豎在跟他之間,這癟犢子背在後面的手上有東西。
“趙鐵柱的命格是我勾的,這小犢子命太好了,看到他笑我渾身難受,我用賒命秤纏住他,勾死了他爹媽,不過他孩子不是我做的,我老婆真心喜歡那孩子,怪只怪他老婆有病,結婚的時候沒告訴他!”
“你說啥?我爹媽是你害死的?”
趙鐵柱跟西境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範德邦:
“你對我好,我一首把你當大恩人!原來一切都是你害得!”
“鐵柱,冷靜點。”
我看著趙鐵柱都開始冒黑煙了,趕緊讓西境按住他。
與此同時,範德邦一首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。
是一把老秤。
秤桿子鏽跡斑斑,秤砣黑乎乎的,沒有秤盤跟鉤子。
“小陳,我本來沒想害你,誰讓你自己撞上來了呢?”
他提起秤桿子,頭頂的黑鉤子立刻掛在下面,“嗡”的一聲,秤桿子上出現幾個裂痕,一隻只猩紅的眼珠子露出來。
“範德邦!別一錯再錯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