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境帝一眼,這個人很可疑。
好在這兩口子還都活著,家就在錢秀家隔壁,在王大爺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。
境帝剛要動身,黃天賜攔住他:
“你留這,老子去轉轉。”
王大爺罵完陸大寶兩口子,又開始翻找,我讓五境重點翻一翻有沒有關於陸大寶家的記載。
沒一會兒還真讓火境翻到了。
同年,但不是中秋,是三十兒晚上。
村裡有人殺豬,陸大寶兩口子買了五斤肉。
五斤肉在當時應該不少,不然不會被王大爺記下。
“大爺,你看看這個,陸大寶家挺有錢啊!”
我把手中的日曆遞給王大爺,他接過去湊在面前看了一會兒,好像又陷入了回憶:
“可不是咋的,那時候過年,咱們也就買一斤肉,半斤包餃子,半斤炒菜,當時陸大寶張嘴就是五斤肉,可怕大傢伙嚇壞了,也不知道他在哪兒發的財!”
王大爺說陸大寶家之前窮的叮噹響,碗破的跟給死人吃飯的一樣,實在用不了了,才讓劉老嘎幫忙買碗。
那年過節,陸大寶也不知道是撿了錢了還是賣血了,一口氣買了不少東西,第二年還翻蓋了房子。
“我怎麼懷疑,劉老嘎被殺人越貨了。”
聽到我嘟囔,土境立刻點頭贊同。
可惜劉老嘎記不清,我問了王大爺,王大爺只說那時候家家戶戶條件都差不多。
“大爺,別找了,挺晚了您睡覺吧。”
“唉!你這孩子真知道好賴,我是困了,那什麼,家裡就我一個,你這大半夜也別走了,你在炕頭睡,我在炕梢。”
王大爺說著,就開啟炕上的老櫃子,拿了一床相對新一點的被出來,把自己鋪蓋往炕梢一扯,就要給我鋪被。
“大爺,我睡炕梢就行,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這孩子你客氣什麼,炕梢涼,年輕人不能著涼。”
給我鋪完,大爺往自己被窩一鑽,下一秒就打起了呼嚕。
我脫鞋上炕,五境自動到各個方位站崗,境帝蹲在地上,說這老頭人還怪好了。
“境帝,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?”
王大爺說那時候家家戶戶條件差不多,可為啥只有劉老嘎經常進城,還能幫人帶東西?
“少主,你這麼一說,劉老嘎年輕的時候真興許倒過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