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種點地,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?
“哎媽呀,你咋還進來了?”
外面響起隔壁大姐的大嗓門子,我趕緊出去,問她知不知道屋裡電視跟縫紉機怎麼回事。
“啊,我的,換彩電跟電機了,老物件沒地方放,就扔老嘎子家了。”
我……
白他媽激動了,白他媽各種分析了,竟然是這大姐的東西。
黃天賜臉色也像吃了綠豆蠅子,手掌微微顫抖,我怕他衝出去抽大姐嘴巴子,趕緊攔住他。
“爺,別激動。”
門外大姐又開了口:
“你要找遺物,你上左邊那屋,那是劉老嘎的房間,我沒動過那邊東西,但是別人動沒動過我不知道。”
我猶豫一下,把劉老嘎房間的門卸了下來。
屋裡一片狼藉,櫃子門要不開著,要不耷拉下來,裡面衣服被子揚一地,好像進了土匪強盜一樣。
轉了一圈,實在沒地方落腳,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問黃天賜:
“爺,你昨晚在陸大寶家發現啥沒?要不咱倆還是去陸大寶家吧,實在不行錢秀家也行。”
劉老嘎家實在查不出什麼線索。
“陸大寶兩口子沒在家,錢秀家也沒人。”
我明白了黃天賜的意思,陸大寶家有人住但是人不在,錢秀家跟劉老嘎家一樣,徹底沒人了。
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我有點腦袋疼,早知道就不接這活了,三十年!受害者啥也記不清,讓我怎麼查?
真是眼瞅著過年了還不消停。
不過抱怨歸抱怨,不給劉老嘎查清楚,我怕他禍禍村裡人。
他現在可不是劉老嘎,是會飛的大馬猴。
會飛就會飛吧,還突然恢復了一點點記憶。
我到現在都無法確定,他說的那些準不準。
跟大姐嘮到中午,她說早上看到陸大寶兩口子出村子買年貨去了,說著說著,又嘮起了老王頭。
“王大爺人挺好,他咋一個人?沒有兒女嗎?”
大姐眼珠子一轉開口道:
“有啥兒女,他後來村子的,就一個人,我想想啥時候來的,好像劉老嘎他後媽死後沒多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