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磁石的北,是來路的北,是你家窗戶朝的那個方向。
這東西有點牛逼了。
六鬼很感興趣,直勾勾的盯著王天剛的掌心。
“進山打獵,最怕什麼?”
王天剛見他們這模樣更加得意。
六鬼齊齊搖頭。
“不是遇見熊瞎子老虎媽子,是迷了路回不來,有這東西,你閉著眼都能摸回家。”
黃天賜拿起來湊到耳邊晃了晃,裡頭隱約有嗚嗚的風聲,像隔著老遠老遠的山在口哨。
“還有一樣呢。”
王天剛指了指筒底的機關道:
“這兒還能寫字。”
他把機關擰到最緊,從兜裡摸出一小截炭條,在筒身上劃了幾道,然後把筒口對著窗戶,一擰鬆。
那層薄片嗡嗡響了一陣,沒一會兒,窗戶紙上竟慢慢浮現出幾道炭痕,歪歪扭扭,正是剛才劃的那幾筆。
“山裡頭沒訊號,喊話也傳不遠,使這個,十里地之內,對著風的方向,字能傳過去。”
王天剛把炭條遞給黃天賜:
“你試試?”
黃天賜沒試。
他盯著那個銅筒,眼珠子轉了好幾圈,末了把溯魂藕往前一推,把信風筒往我手裡一塞:
“換。”
我摸著手裡的東西,心裡暖乎乎的,我爺真好!
王天剛接過過期藕片,把東西舉起來看了好半晌才問:
“這真是溯魂藕?”
“那可不,老子還能忽悠你不成?”
我算是明白,黃天賜為啥跟王天剛喝酒了,這王天剛要是清醒著,還真忽悠不住。
“老黃,這玩意咋吃?直接吃還是用水沖服?”
我看著那藕片上黑乎乎的氣息,要是用水衝,喝完剩下的魂兒也得散了。
“直接吃就行。”
黃天賜說完,王天剛掰開劉老嘎的嘴,直接把藕片塞了進去,塞完還把手放在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聞,眉頭皺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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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嘔兒味啥這意玩啥的吃我給你,弟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