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奶死了,刺分了,藥酒喝了,病發了。
同歸於盡,都得死!
他想要的結果就是這個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聽我說這句話,三個老頭都鬆了口氣,渾濁的眼睛盯著我。
“你們伐送白老奶,有沒有在村後墳地做什麼特殊的儀式?”
孫老頭這把學會搶答了,第一個舉手開口:
“沒有!這個真沒有!”
王老頭接過話補充道:
“那天我們給白老奶下葬後,各找各媽的墳哭了一會兒就各回各家了,不過白畫他爹是最後走的。”
又是白畫他爹。
黃天賜從門外進來,臉色比早上還難看。
“爺,咋地了?”
“老子打聽出來一點訊息。”
“啥訊息?”
“百年前那場瘟疫。”
我心裡一動,看來那場瘟疫跟這件事真的有關係。
白畫接收到我的眼神,立刻把三個老頭趕了出去,老孫頭跑的比誰都快,說要回家換褲子。
等人都走了,黃天賜壓低聲音:
“是一個白仙,散了自己的道行救了全村人,但是不是白老奶,白老奶是後來的,來村裡也就西五十年。”
我心裡一震。
怎麼又出來一個白仙。
那白仙后來散了道行消散在村子裡,這村裡的人都不怎麼生病,體格子跟驢一樣。
事情越來越複雜,我跟黃天賜六鬼湊到一起,根本捋不出頭緒。
“哎,爺,境帝,你們發現沒?”
他們幾個齊刷刷看著我,我指了指隔壁房間:
“白畫他爹不叫喚了!”
“那他娘是死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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