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軒回來的時候,天己經黑了。
他一進屋,賈文靜眼睛一亮,立刻從他大姨身邊站起來迎上去。
“大壯哥回來了?累不累?坐這兒歇會兒。”
她拉著程軒往炕上坐,程軒看了我一眼,立刻問我是不是發病了。
這下子賈文靜徹底信了,今晚我指定穩了。
我在一旁繼續裝傻子,就見賈文靜坐在程軒旁邊,問的比查戶口本都細,程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,眼神開始有點發飄。
我看得真切,賈文靜的眼睛就像有股子吸力,能把人魂兒給吸進去。
我使勁咳嗽了一聲。
程軒打了個激靈,眼神瞬間清明瞭不少。
他看了我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懷疑。
到底是警察,本身就一身正氣,又比常人更加機警,他懂了,沒說話,站起來說去上廁所。
賈文靜還想跟上去,被紅姨叫住了:
“文靜啊,來幫我做飯!”
我懷疑這倆人是沒家,簡首把程軒大姨家當自己家了,想幹啥幹啥。
等廚房裡忙活起來,程軒從廁所出來,像做賊似的朝我招手:
“她到底是人是鬼?”
“沒看出來,應該挺邪乎。”
程軒臉色沉下來:
“我看她眼睛的時候,腦子有點迷糊。”
“我也是,一會兒吃飯別吃東西,也別看她眼睛,迷糊就掐大腿。”
程軒點點頭,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,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:
“程哥,掐你自己腿。”
吃飯的時候,賈文靜並沒有起什麼么蛾子,收拾完桌子,就被紅姨拉走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程軒大姨把我倆安排在一個屋,也沒給燒炕,拔涼拔涼的。
雖然賈文靜不在,可我感覺她身上那股氣息就在窗外,好像變態。
程軒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,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。
半夜的時候,程軒突然嗷的一嗓子叫起來,渾身首激靈。
我趕緊爬起來,推了他幾下,沒醒。
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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