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幹啥的,你跟我面前撒謊呢?”
老太太不敢吭聲了。
“大姨,你兒子是不是出事兒了?”
老太太手裡的筷子啪嗒掉桌上,瞪倆眼珠子看著我:
“你這癟犢子孩子,大過年嘴裡沒好話呢?”
她還想罵幾句,老頭在旁邊突然開口:
“哎呀你們快別問了,問也白問。”
程軒急了:
“咋叫白問?王震出事兒了你們不報警,瞞著幹啥?到底是咋回事?你們不說實話,我給你倆帶回去關起來!”
這招首接把老太太嚇哭了,眼淚下來了,胡亂擦了一把。
我看他們這樣,心裡有了猜測:
“王震是不是碰見啥不乾淨的東西了?讓人吸精氣了?”
老太太抬頭瞪著我,眼神里卻全是驚恐。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
我繼續問:
“是不是跟隔壁那個賈文靜有關係?”
老太太嘴唇哆嗦半天,最後點了點頭。
臘月二十七那天晚上,王震喝多了,在村口碰上那個賈文靜,賈文靜勾搭他,他就跟著走了。
後來王震回來就不對勁兒,整個人跟抽乾了似的,路都走不了,話也說不清楚,第二天晚上,就跟死了一樣,渾身冰涼,剩一口氣吊著。
老頭老太太不敢把人送醫院,不敢讓人知道,就把他藏起來了。
“藏在哪兒?”
老頭看了我一眼,這回死活不張嘴。
我知道他倆沒說實話,比如為啥知道是賈文靜搞的鬼,還能讓人在他家做飯?
還能把人介紹給我跟程軒?
我站起來,抽出桃木劍在他倆面前比劃幾下:
“帶我們去看看,說不定我能治。”
老頭糾結半天,最終還是決定試試。。
他披上棉襖,領著我們從後門出去,七拐八繞走到村東頭,最後停在一間破房子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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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眼開不睜人得嗆,味臭子一裡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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