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生兄弟，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謙遜，絲毫沒有對我貿然插手劉家事的芥蒂，我心裡那絲懷疑，卻突然繃緊了。
如果是我，我指定生氣，至少埋汰對方兩句，可他注意力己經落到那塊石頭上了，態度也一首溫和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，陰氣有些外洩，石頭恐怕壓不了多久了。”
我始終盯著黃文龍，他臉上表情沒有一點破綻，說的也都是事實。
石頭上己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，有的地方己經開始往下掉石灰。
確實壓制不了多久。
“弘宣，你下去。”
扳指突然熱了起來，弘宣下一秒就站在我面前，抬手摳了摳耳朵，讓我再說一遍。
“讓你下去，你不去，我給你扔糞坑裡！”
說著我把扳指摘下來，在手裡拋了拋，氣的弘宣一腳踢在那塊石頭上。
他這一踢不要緊，石頭髮出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接著從中間開始裂開，黑煙再也壓制不住，縷縷往出冒，散發著一種懷疑的味道。
不是腐臭味兒也不是垃圾味兒，而是一種像草汁，或者蟲子死後流出汁水那種味道。
不難聞，卻燻得人腦袋迷糊。
“這回好了，誰也不用下去了。”
弘宣朝我挑挑眉，我真懷疑他是故意的。
“這是什麼氣息？”
黃文龍見那黑氣凝成一團，始終漂浮在碎掉的石頭上方，眉頭緊皺，手中己經多了一張符紙。
我看了一眼，普通的驅邪符。
他抬手把符紙打出去，那符紙撞在黑色煙霧上“滋啦”一聲開始燃燒，燒乾淨後符紙灰落在地面，黑煙卻一點沒有散，反而像來氣了一樣更加濃烈。
“這可不賴我了，賴他。”
弘宣像個無賴，事不關己退到了一邊。
“現在怎麼整？”
黃文龍讓弘宣這麼一說，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樣，偷偷看了黃天賜一眼小聲問。
“等底下的東西出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