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動手，弘宣不知道又從哪兒鑽出來，擋在我跟女鬼中間。
“先別打，老狼看電影呢！”
我下意識往身後的電影幕布看去，什麼也沒有。
“那個……你們班主叫啥名字來了？”
弘宣搓著手盯著女鬼。
“白明。”
“誰？”
我以為我聽錯了，又問了女鬼一遍。
“白明！”
弘宣又轉過來看我：
“那個老狼叫啥來的？”
我張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白明。
狼仙也叫白明。
這是巧合還是什麼？他上輩子是人？
不對，不是上輩子，他也不可能是人。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我感覺自己腦子又要不夠用了，五境兄弟也面面相覷滿臉懵逼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沒看完，要不你們等老狼看完再動手？”
我回頭看了地上己經昏迷的韓歲一眼，又想起來剛才弘宣莫名其妙的話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浮現在腦海中……不……不能吧？
女鬼己經冷靜下來，因為弘宣告訴她，自己找到了她的班主。
我湊到弘宣身邊，問他兩世境裡的畫面，跟他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你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，怎麼就是不開竅呢？”
弘宣沒首說，反而陰陽怪氣埋汰我。
不過看他這死出，我多少也是明白了。
我把韓歲抱回椅子上，脫下外套給她套上。
她眼睛緊閉眉頭皺在一起，好像做起了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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