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挺身臨其境的。
正準備抽出武王鞭跟它演兩下,它己經回到了白布上,也不演,就在上面的院子裡轉悠,那雙腳也沒有著地,說是轉悠不如說是飄。
“哎我的媽呀,我困了。”
不知道那東西飄了多久,我忍不住打個哈欠,這跟催眠沒區別,我心裡忍不住吐槽爛片。
那東西好像聽到了,首首站在原地,幕布上開始往外滲暗黃色的液體,散發著怪異的腥味兒。
這味道,難道是……
我注意到韓歲終於變了臉色,她轉頭低聲提醒我:
“是屍油。”
畫面又變了。
這次畫面的大廳坐滿了人。
他們穿的應該是民國時候的衣服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整整齊齊地坐在椅子上,全都抬著頭,往螢幕外面看。
那模樣,好像我們幾個才是電影。
轉半天圈的演員不見了,我仔細看螢幕,發現她在第三排那把白椅子上坐著。
頭髮己經撩開,是個女的,她張著大嘴,喉嚨裡黑洞洞的,深不見底。
然後她從喉嚨裡往外掏東西。
先是一根手指頭,溼淋淋的,沾著粘液。
然後是一整隻手,皮肉泡得發白。
接著是一段胳膊,再然後是一個肩膀。
那胳膊跟肩膀上的衣服布料,跟女人身上穿的長袍一模一樣。
“這……是在幹啥?”
她好像把自己從喉嚨裡拽出來了一樣。
螢幕開始鼓包。
從中間往外凸,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頂出來。
凸起越來越大,帆布的纖維發出撕裂的聲音,女人的那雙手,從螢幕裡猛的伸了出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配合賀小天的慘叫,我終於知道看的是啥片了,恐怖片。
“弘宣,這東西挺有意思,在你面前嚇唬人呢。”
弘宣不滿的看了我一眼:
”?看好多得長我?啊人嚇多?的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