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家在哪兒?”
村長被我看的有些發毛,指了個方向,說在村子最裡面。
跟韓歲打了個招呼,讓她盯著點白正皓,我跟黃天賜帶著境帝金境木境,往白妍家呢方向走。
越走我越生氣,這村裡的人怎麼冷漠到這種程度?也不怕白妍變成鬼作他們。
走到村子盡頭,終於發現一個破敗小院,每次馬老七家好到哪兒去,院子木頭柵欄做的門己經爛的掉在地上,上面蓋了一層土。
走進院子,我環顧一圈,準備找個合適位置讓人入土為安。
黃天賜己經進屋去找屍體,很快天色鐵青的出來,我知道屍體應該只剩白骨,可親眼看到,半截屍體在地上,兩條腿骨在炕上,心頭還是忍不住一震。
她死前往地上爬,要做什麼?最後抱抱白正皓?
屋裡有股淡淡的陰氣,不足以化成鬼怪,卻始終盤旋在屍體一旁。
“唉,白妍,我會把小皓帶走,你的執念散了吧。”
我話說完,那團陰氣就像再也支撐不住,徹底消散。
找了個勉強能用的被單,把白妍的屍骨包進去,埋在她家的院子裡,我看了看天色,準備上山。
黃天賜沒說什麼,在前面帶路,表情卻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。
我心裡那口氣總算稍微出去一點。
山路難走,黃天賜說的墳位置確實更險峻,在一個險坡上。
再往下就是懸崖。
要是沒問題,誰會把人埋在這裡?
“爺,那裡有個洞!”
我往坡下看了一眼,那裡有棵歪脖樹,樹底下有個洞,周邊塞著雜草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
“下去了,裡面就幾根耗子毛。”
有耗子毛,說明裡面一定有耗子,也許白天出去溜達串門了,怪不得黃天賜又陪我上山,他也在等裡面的耗子。
別處的精怪動物也許不知道這墳裡是誰,洞裡的耗子卻很有可能認識自己的鄰居。
我小心翼翼往峭壁底下看,竟然又發現了幾個凸起的地方,像梯子。
“爺……”
沒等我喊完,黃天賜己經拎著我往下跳,我閉上眼睛,幾乎瞬間腳就踩到了地面。
峭壁裡被鑿開一個小洞,裡面鋪著乾草,還有幾塊碎布。
我撿起地上一個東西對著光線仔細打量:
“這是……瓦?爺,你看這像不像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