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你報警吧，老子實話告訴你，老子是鬼！警察來了能趕走這小子，可趕不走老子！”
弘宣扯著脖子，像個無賴，這會兒我卻覺得他做的沒毛病。
他把韓父懟的說不出來話了，這次他目光在落在韓母肚子上，兩人眼中都帶著幾分忌憚。
“你們趕他也不行！老子鑽你的肚子裡鬧騰你！”
這回韓家兩口子徹底服了，韓父罵了句有病，扶著韓母離開房間。
但是沒關門。
我也沒關，免得他再說我對韓歲做了什麼。
“爺，我記得咱們跟韓歲在一起的時候，她說她家就她一個孩子，而且一點也不重男輕女，她爹媽對她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，現在看怎麼不像那麼回事？”
韓歲放假在二樓，他爹媽出去，並沒有下樓，而是坐在二樓休息區的沙發上。
我壓低聲音，問黃天賜跟弘宣，黃天賜說不知道，弘宣撇撇嘴，知道也不說。
“這兩口子不對勁兒，老子出去轉悠打聽打聽。”
黃天賜離開，我看著弘宣，心裡突然有個想法。
他跟我基本上是一模一樣，穿的衣服一樣，髮型也一樣，頭髮絲兒哪根翹起來都一樣。
就是臉微微比我白了一點點。
“你看我幹啥？變態啊？”
“弘宣，咱倆調個，一會兒我藏大衣櫃裡去，你假裝成我出門。”
我想看看那兩口子會不會搞小動作。
“你當那娘們傻呢？”
弘宣說的是韓歲她媽，她當然不傻，不過我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香灰味兒，不知道是不是供奉白明蹭上的。
我感覺韓歲她媽問題最大。
蹲地上摸了幾把，我把手往弘宣嘴巴上拍，感覺他黑了一點，把他往門口一推。
“別露餡了啊！”
說完我首接鑽進大衣櫃裡，給櫃門留了個小縫。
弘宣走了出去，客氣的跟韓父說自己去車裡看看白正皓。
為了以防萬一，我還含了一口崔道長的骨灰。
過了幾分鐘，韓母抹著眼淚走了進來，坐在韓歲窗前，握著韓歲的手，哭的渾身發顫。
“歲歲，我苦命的女兒啊，你咋就攤上這事兒了？”
韓母握著韓歲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，從她小時候調皮逃課打架，說到長大以後不著家，語氣裡都是懷念，可我注意到，她眼神在西處打量，好像在找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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