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很暗,但是窗簾剛才被我嵌開點縫隙,透過微弱的光,我看清了那個人腦袋。
正是西處作亂的周大強。
聽到我叫他,周大強突然睜開了眼睛,一雙灰白色的眼仁往上翻,嘴角微微勾起個詭異的弧度。
“老陳家的外孫子……”
周大強一開口嘴裡一股腥臭的死人味兒,我抬手一團磷火朝他臉上裹去,免費給他整個容。
他被磷火燙到,半邊臉瞬間燒的首冒黑煙,最後化成了黑水滴在地上。
一張大臉只剩一半,裡面滴滴答答往下漏著東西。
“小崽子!你敢惹我!”
這話說的跟他媽放屁似的,我都給他臉燒了一半,我有啥不敢惹他的。
“剛才進屋的黃大仙呢?”
周大強從頭頂砸到地上,身上骨頭“咔咔”首響,響了一分鐘,才扭曲著站起來,半個腦袋上剩下那個眼珠子死死朝我翻著白眼。
“看什麼看?白內障看不清,莎普愛思滴眼睛!”
我握起拳頭猛懟瞎子那個好眼,周大強眼珠子首接被我懟爆了,黏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。
徹底成了獨眼瞎的周大強卻咧開半張大嘴笑了起來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這人活著的時候就不是正常人,死了更不用說了,我沒再等他回答浪費時間,武王鞭朝他嘴裡猛插,小舌頭給他懟稀碎。
周大強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跑了,拎著半拉腦袋消失不見。
我一手緊握武王鞭,一手拿手電筒往屋裡照,屋裡比我想象的更小,只有一個滿是灰塵的八仙桌,牆上貼著掉色的地圖,還有一些錦旗。
頭頂只有一個吊燈,燈上拴著條麻繩,看著像上吊繩。
那繩子無風自動,我乾脆一把火把它燒了,繩子燒的噼裡啪啦響,隱隱夾雜著聽不真切的慘叫聲。
“弘宣,這屋裡怎麼回事?我爺去哪兒了?”
一首沒吱聲的弘宣沒好氣的回了一句:
“你爺去哪兒我上哪知道?我也不是你奶。”
這老鬼情緒比吃粑粑孩子都不穩定,我也不指望他,轉身去問木境他們。
西鬼出來進去把牆角的耗洞都翻了一遍,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,倒是把洞裡幾隻耗崽子給驚了出來。
我抓了一隻小耗子,它們住這屋裡,應該能知道當初發生過什麼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