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恪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臥龍之處。”他頓了頓。
“恪打聽到先生所說過的電、細菌之類的知識,若沒有龐大的物力、人力在後面支撐研究,不可能在此道上走得如此之遠,遠遠超過七國,所以先生也不會是什麼隱士,一派一宗不足以研究如此深奧的學問。
之前在篝火旁,恪與先生閒聊時,曾試探性地問了一些關於西域、匈奴、百越以及六國各地的訊息。
先生對這些知之甚少,甚至連三歲稚童都知曉的常識,先生反而答不上來,可那些精妙無比的知識,先生卻能侃侃而談。”
身邊真正的的扶·三歲稚童·蘇,費力的睜開了一點點眼皮,好像有人在說他。
但他的眼皮太重了,怎麼睜都睜不開,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。
蘇園聽到這裡,不由得多看了呂恪一眼。
之前在篝火旁,呂恪確實端著酒杯過來和他聊了一陣,他只當是酒後閒談,便隨口應了幾句,原來他是在試探。
“還有。”
呂恪繼續說著他的推理,以及他發現的疑點。
“近來王老將軍、蒙老將軍皆不在府邸之內,對外宣稱在軍營,可恪恰好知道,軍營之內並無幾位將軍的身影,而秦國境內、六國境內,也未有他們出使或調動的訊息,數位重臣同時消失,唯一的線索,都指向同一個人。”
他抬眼看向蘇園,目光平靜而銳利,一字一頓地說,“所以恪這才斷定,先生不是此方世界之人。”
他說完,轉向身旁的李信和甘羅。
“二位應該也早有察覺吧?”
甘羅微微抬了一下眼皮,緩緩點了點頭:“吾確實有些許猜測,不敢確定。”
呂恪心裡默默記了一筆:這老小子,越來越圓滑了。
話留三分,鋒芒盡斂,跟他以前在咸陽城裡見到的那個當場駁倒張唐、十二歲便被封為上卿的甘羅判若兩人,看來這幾年沒白過。
李信的表情則有些微妙。
他剛剛其實是被呂恪的話驚到了,什麼叫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?他之前是真的相信了那個故事。
覺得蘇園就是嬴政從臥龍崗請出來的隱士,只不過這位隱士比較年輕,比較不修邊幅,也比較隨性。
但現在話頭己經架到這裡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他總不能跳出來說“我一點都沒察覺到,我不知道啊”。
於是他只能繃著臉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而篤定:“信……也有所察覺,只是不敢下定論。”
嬴政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,什麼也沒說,但李信總覺得大王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“你確定?”的疑問。
哈哈哈哈,一定是我想多了對不對!應該沒人看出來我什麼都沒看出來吧!
車內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扶蘇輕微的鼾聲和車載音樂播放的小調。
呂恪說完了該說的話,雙手放在膝蓋上,脊背挺得筆首,等著嬴政開口。
他的底牌己經全部攤在桌上了,他也不是在窺探機密,他是在交投名狀。
嬴政一隻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車窗邊上輕輕叩著。
。咚,咚,咚
。來過傳上座駛駕從才音聲的他,陣一好了過,上奏節個一同在敲都下一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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