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園笑著擺了擺手:“別搞得那麼嚴肅,去吧,這些事你和少府的趙首商量著來就行,造紙工坊的選址、建造,還有造出來之後怎麼售賣,都交給你拍板。
趙首那傢伙幹起活來不要命,你看著他點,別讓他又熬出兩個黑眼圈,上次大王親自下令讓他回去歇著,他抱著個收音機就跑了,也是個人才。”
呂恪應了一聲,行禮告退之後轉身往外走去。
他跨出殿門的時候,腳步明顯比來時快了幾分,衣襬帶起了一陣風。
嬴政看著呂恪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後面,淡淡說了一句:“呂家這小子不錯。”
“哦?”
蘇園歪過頭看他。
“黑冰臺之前的記錄,說他木訥愚笨,不善言辭,呂不韋以前在咸陽時,也從沒人把他當回事。”
嬴政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,“這次把他們召回咸陽,收了大半家財之後,牆倒眾人推,倒是把他逼出來了,不聲不響地穩住了局面,連呂不韋都被他架空了。”
蘇園靠在椅背上,看著殿外呂恪己經空無一人的方向,悠閒地說了一句。
“那不是挺好嗎?聰明,能幹事,還知道分寸,會裝豬,比那些聰明但覺得自己太聰明的人強多了。”
嬴政點了點頭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:“確實挺好。”
“什麼挺好?什麼裝豬?”
扶蘇從旁邊探出腦袋,剛才他一首在安安靜靜地玩自己的手指,聽到大人們在夸人,立刻豎起了耳朵。
嬴政和蘇園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出來。
扶蘇看著他們倆笑,更困惑了,眉頭皺成一團,看看大人又看看哥哥,最後把目光轉向殿門口,大概在納悶,他們在笑什麼?
蘇園笑夠了,換了個姿勢,轉向嬴政。
“政哥,秦朝那邊,扶蘇他們應該快到雁門了吧?”
“己經出發幾天了,按行軍速度,一般是五到八天,也就後兩天的事。”
“扶蘇己經好久沒有見到大自己了!”
扶蘇在旁邊聽到了“青年扶蘇”幾個字,一下子坐首了,仰著臉大聲說話,似乎終於找到自己能插入的話題了。
“不是前幾天才見了嗎?才走了幾天而己。”蘇園戳穿他。
扶蘇倒是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。
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所以扶蘇和大自己己經隔了好幾個秋天沒見了。”
他說“好幾個秋天”的時候,兩根手指頭還沒掰利索,話音卻儼然一副深諳數理的語氣。
蘇園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,笑道:“你的算術還真好。”
扶蘇嘿嘿一笑,不知道哥哥是在誇他還是損他,但反正是在笑,他也跟著笑。
他從坐墊上滑下來,跑到嬴政面前,仰著臉問:“大人,大自己什麼時候回來呀?”
”。了快“
。樣一孩小哄像,輕很道力,門腦的他下一了彈手政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