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點，誰會來？
他關掉火，走到門邊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走廊裡站著兩個人。
一男一女，都穿著黑色衣服，款式簡潔，沒有任何標識。
男的高高瘦瘦，戴著一副銀框眼鏡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。
女的稍微矮一些，扎著馬尾，站姿筆首。
盤昊不認識他們，
“誰？”
“盤昊先生？”說話的是那個男的，
“你們是？”
男的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，貼在貓眼上。
紅色的封皮，燙金的國徽，下面印著幾個字——
龍國特別事務調查局！
盤昊瞳孔微縮，
他沉默了兩息，拉開門。
門外的光線照進來，落在玄關的地板上。
盤昊雙手抱胸，目光從兩個人臉上掃過。
“有事？”
“盤昊先生，您好。”
男的收回證件，微微欠身。
“我叫林遠，這位是我的同事方晴，方便進去談嗎？”
盤昊沒有讓開，只是看著他們。
林遠也不急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，翻開，遞過來。
盤昊低頭看去，是一疊照片。
第一張，他站在草坪中央，左手按著白犀牛的腦袋，右手舉著拳頭。
第二張，老虎趴在他腳邊，翻著肚皮搖尾巴。
“昨天早上，南湖溼地公園。”
林遠聲音平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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