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趕緊抱住魏叔玉的胳膊:“明達也要和鍋鍋一隊!”
“行行行,都跟我一隊。”
魏叔玉寵溺地摸摸兩個小丫頭的頭,“那夫人,你和麗婉、媚娘她們一隊?”
長樂嫣然一笑:“好啊。”
比賽開始,湖面上頓時熱鬧起來。
魏小婉力氣小,冰壺剛推出就歪了,氣得她直跺腳。小兕子倒是推得挺直,但力道太輕,壺還沒到靶心就停住。
輪到魏叔玉,他單膝跪地,手臂平穩推出。冰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,不偏不倚停在靶心正中央。
“哇!鍋鍋好厲害!”小兕子歡呼。
“再來再來!”魏小婉不服氣。
長樂那邊也不甘示弱。鄭麗婉有些臂力,一推之下冰壺直衝靶心。將魏叔玉的壺撞開,自己穩穩佔住中心位置。
“好!”武媚娘拍手笑道,“麗婉姐姐真厲害!”
兩邊你來我往,比分交替上升,歡笑聲在湖面上回蕩。
玩了一個多時辰,眾人都有些累了。魏叔玉命人端來熱乎乎的薑茶和點心,大家圍坐在湖畔臨時搭起的暖帳裡休息。
“夫君…”
長樂忽然輕聲問,“你在遼東…真的築了京觀嗎?”
暖帳裡的氣氛瞬間凝滯。
魏小婉和小兕子眨巴著眼睛,不明所以。鄭麗婉、武媚娘等人則低下頭,不敢插話。
魏叔玉點點頭:
“築了。在高句麗王城平壤城外,用七萬高句麗軍首級,築了座九丈高的京觀。”
長樂臉色微白:“為何……”
“為了震懾。”
魏叔玉平靜地說,“高句麗人桀驁不馴,若不加以雷霆手段,遼東永無寧日。我築京觀,就是要告訴他們——反抗大唐,就是這個下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長樂欲言又止。
“夫人覺得我殘忍?”魏叔玉看著她。
長樂搖搖頭:“不,妾身知道夫君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唐。只…只是那些畢竟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魏叔玉握住她的手:“夫人可知道,高句麗鼎盛時,屢次犯我邊境。擄我子民,殺我將士?
貞觀五年,營州一夜之間被屠三村,三百餘口無一倖免,其中還有襁褓中的嬰兒。”
長樂身子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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