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火大廈一樓大廳,光頭壯漢還在囂張地砸著前臺的玻璃,叫囂著要見“白先生”。
“還不快去通報!惹急了老子,今晚就砸了你們的煉藥車間!”
然而,他的話音剛落。
嗚——!!! 一陣刺耳至極的最高級別防空警報聲,毫無徵兆地在雲霄城繁華的中央商務區上空炸響!
光頭壯漢愣住了,他下意識地透過大廳的玻璃幕牆向外看去。 下一秒,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,瞳孔劇烈收縮,彷彿看到了某種極其不可思議的恐怖畫面!
天空中,足足十幾艘噴塗著“大夏武裝稅務”和“憲兵獨立旅”標誌的重型突擊運輸艦,宛如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鋼鐵禿鷲,撕裂雲層,轟然降臨!
砰!砰!砰! 運輸艦的艙門還未完全開啟,數十名全副武裝。散發著4階恐怖波動的憲兵精銳,便直接從數十米的高空一躍而下,猶如隕石般重重地砸在了星火大廈外的廣場上,將堅硬的花崗岩地面踩得粉碎!
“大夏軍方憲兵隊辦案!閒雜人等滾開!” 一名少校軍銜的憲兵軍官拔出高頻震盪刀,一腳踹碎了星火大廈的旋轉玻璃門。
大廳裡的趙家打手們瞬間嚇傻了。 光頭壯漢更是雙腿發軟,結結巴巴地喊道:“長......長官,誤會!我們只是在這談生意,沒犯法啊!”
“談生意?你們趙家涉嫌走私軍用物資。暴力抗稅,數額特別巨大。這生意,留著去軍事法庭的絞刑架上談吧!” 少校軍官根本不聽解釋,大手一揮:“全抓起來!如有反抗,就地格殺!”
如狼似虎的憲兵們瞬間撲了上去。 那些平時在雲霄城橫著走的黑手套們,在真正的國家暴力機器面前,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,一個個猶如鵪鶉般被戴上沉重的靈能枷鎖,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在雲霄城的另一端。
轟隆! 趙家那座佔地廣闊。安保森嚴的豪華莊園大門,被一輛稅務局的重型裝甲車直接撞得粉碎!
“你們幹什麼?!這裡是趙家!我認識你們城防軍的張統領!” 正坐在客廳裡品著紅酒。等待手下凱旋的趙家家主,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癱軟在地,驚恐地大吼。
“張統領?那個收了你五千萬黑錢的蛀蟲,十分鐘前已經被我們拿下了。他招得比你想象的快多了。” 一名穿著稅務局高階制服的冷酷官員大步走進客廳,將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查封令直接拍在了趙家家主的臉上。
“趙天霸,你的秘密金庫已經被我們接管。你們趙家完了。” “帶走!”
......
短短半天的時間。 對於雲霄城的地下世界和各大本土勢力來說,簡直就像是經歷了一場世界末日。
曾經不可一世。穩坐當地醫藥原料龍頭交椅的趙氏商會,在不到兩個小時內,被查封了所有資產,核心成員全部鋃鐺入獄,速度快得令人髮指。
直到傍晚時分,一則不知從哪裡傳出的小道訊息,才在雲霄城的權貴圈子裡悄然炸開。 據說,趙家之所以覆滅,僅僅是因為他們派了幾十個混混,去星火大廈的大廳裡吵了十分鐘的鬧。 而那位一直沒有露面的“白先生”,甚至連面都沒露,只是打了一個電話。
靜。 整個雲霄城的地下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那些原本還暗中觀望。企圖對星火集團分一杯羹的二流門閥和地頭蛇們,此刻全都嚇得冷汗直流,瘋狂地銷燬一切曾經針對星火集團的計劃書,並且連夜備上厚禮,送到了星火大廈的門房處,只求那位神秘莫測的“白先生”能夠高抬貴手。
“白先生”這三個字,在短短半天內,成了雲霄城最具壓迫感的禁忌代名詞。
星火大廈頂層套房。
李夜白聽著顧寒清彙報著外界那噤若寒蟬的反應,神色沒有絲毫波瀾。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。
隨著他的站起,那股病態的孱弱感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深淵般不可測度的挺拔與淵渟嶽峙。
“走吧。” 李夜白走到落地窗前,盲眼面向著京城的方向,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這裡的舞臺太小了。大夏的權力中心,還有一場關乎國運的排位戰,在等著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