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萬裡之外。邊境,黑沙城。
城北地下水廠深處,特級無菌實驗室內。
第二席,蘇青木。
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,站在金屬操作檯前。在他晉升SS級萬物復甦之後,他的實驗室不再需要那些危險的防毒面具或隔離艙。
因為現在的他,本身就是生與死的規則制定者。
操作檯上,放著一株已經徹底枯死。甚至散發著腐臭黑氣的劇毒草藥——黑曼巴藤。這種在市面上被判定為“無藥用價值。純粹致命”的廢料,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蘇青木的掌心。
蘇青木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幽綠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亮起,不是S級時那種粗暴的治療,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高維滲透。
生死逆轉的規則,發動。
肉眼可見地,黑曼巴藤上的腐臭黑氣被強行剝離。重組。乾癟的藤蔓在幾秒鐘內變得飽滿。晶瑩,致命的毒素被SS級的法則硬生生扭轉成了極其狂暴的靈力催化劑。
幾滴猶如紅寶石般璀璨的藥液,被他精準地萃取進了一根特製試管裡。
“完美級,二階暴血藥劑。”
蘇青木將試管舉到眼前,手術室無影燈的冷光打在鏡片上,遮住了他眼底那股對生命的淡漠。
“藥效是顧家同階產品的三倍,副作用......零。”
他將試管放進恆溫密碼箱,透過意識連結,將這個訊息同步到了灰霧空間那張斑駁的青銅圓桌上。以黑沙城現在的底蘊和天河總廠的流水線,這種足以摧毀現有市場格局的藥劑,可以無限量產。
......
雲霄城,星火大廈密室。
灰霧空間的訊息傳遞完畢。
李夜白將碗裡的最後一口藥膳喝完,把空碗遞迴給顧寒清。
那張被黑絲綢遮蔽了上半張臉的蒼白麵容上,依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但密室裡的溫度,卻似乎在這一刻下降了幾分。
顧寒清接過瓷碗,安靜地等待著。
李夜白雙手交叉,重新搭在深海沉銀輪椅的扶手上。蒼白修長的手指,在冰冷的金屬表面輕輕叩擊了兩下。
篤。篤。
“告訴劉千面。”
李夜白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違逆的重量。
“通知天河製藥總廠,所有低階止血散的生產線,今晚全部停工拆除。”
顧寒清的眼眸微微一斂,她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“明天天亮之後。”李夜白靠在輪椅的椅背上,面朝密室大門的方向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“星火集團,準備接管京城的高階藥劑市場。”
”。誰剁就,子爪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