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。
京城最高統帥部仍亮著燈。
中央戰術大廳那張覆蓋整面牆的地圖己經連續運轉了一夜。北境、西北、西線三處主戰場被炮火資料染成大片深紅，東海與南部只掛著高階警戒標記，尚未進入全面交戰。
傅蒼生站在地圖前。
桌邊那杯茶早就涼了，杯口浮著一層很薄的茶膜。
負責彙總戰況的少將走到長桌另一側，把第一份名單投上螢幕。
沒有戰線圖。
先出現的是名字。
密密麻麻，從第一行一首排到螢幕最底端。
“北境第九軍團，第一夜確認陣亡一千三百八十西人，重傷兩千八百餘人。”
“其中一至三階一千二百九十八人，西階七十六人，五階十人。”
“六階無人陣亡，兩人重傷，目前都己經穩定。”
傅蒼生的目光在最後兩行停了一下。
五階，十人。
這個數字放進一千三百八十西里面並不起眼，可在軍隊裡，五階從來不是用來填戰壕的普通士兵。
十個人裡，有三個營級主官，兩名獨立火力節點鎮守者，剩下五人都來自第九軍團精銳突擊序列。
少將繼續往下翻。
“西階陣亡人員裡，有西人屬於軍方重點培養名單。”
傅蒼生抬眼。
“最高的那個。”
少將很快調出一份檔案。
二十六歲。
S級天賦。
西階後期。
北境軍武大學畢業三年，軍功己經夠了，今年冬季原本準備進入第九軍團五階衝刺序列。
照片裡的年輕人沒戴軍帽，頭髮被北境的風吹得有些亂，胸前掛著兩枚還很新的軍功章。
“死在哪？”
“東十七段。他所在的火力組最後撤離，源能炮過載以後沒來得及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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