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熱芭低下頭，“對不起導演，我……”
“道什麼歉！”
林玉芬笑著說，“那種絕望中的最後一搏，用吻來挽留，絕了！熱芭，你吻得好！”
熱芭臉紅了，偷偷看了陳墨一眼。
“好了，陳墨，你的戲份到這裡就全部殺青了！”
林玉芬宣佈。
工作人員捧著一束花走過來，遞給陳墨。
“恭喜殺青！”
“恭喜陳老師！”
掌聲再次響起。
陳墨接過花，鞠躬：“謝謝導演，謝謝各位老師，謝謝劇組所有工作人員。這段時間，大家辛苦了。”
很官方的殺青感言，但他說得真誠。
楊蜜走過來，也捧著一束花：“恭喜殺青。”
“謝謝蜜姐。”
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，楊蜜眼裡帶笑意。
陳墨走出演播室，正準備回酒店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是熱芭。
“陳墨。”
“恩？”
“恭喜殺青。”
熱芭走過來，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。
“謝謝，熱芭。”
陳墨點頭，“回bj見。”
“恩嗯，bj見。”
熱芭笑了，揮揮手。
……
熱芭晚上剛回到房間，就收到楊蜜的訊息：“熱芭，來我房間一趟，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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