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敬名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回座位。
王楚燃站在原地，表情還掛著得體的微笑，但心裡更緊張了。
郭敬名把s卡給了何昶溪，這意味著她今晚的去留將完全取決於觀眾投票。
如果票數不夠，她就要離開這個舞臺。
她的目光落在臺下，從導師席掃過，落在正靠在椅背上的陳墨身上。
陳墨老師手裡還有一張s卡，但他會給自己嗎？
王楚燃不知道，因為她就和陳墨老師見過一次，私底下也沒有聯絡。
這時候，大鵬的聲音再次響起來：
“接下來，由陳墨老師，為一位他認可的學員送出s卡。”
臺下的議論聲比剛才大了不少，有人交頭接耳，有人轉頭看向陳墨的方向。
陳墨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扣上西裝釦子，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卡片，走上舞臺。
聚光燈跟著他移動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走到王楚燃面前站定，低頭看著她，眼神溫和帶著鼓勵。
王楚燃仰起頭，對上他溫和的目光。
陳墨把手裡的卡片遞過去，王楚燃看著那張金色的卡片，愣了一下。
她慢慢伸出手，接過來，手指觸到卡片的邊緣，微微有些發抖。
陳墨往前邁了半步，伸出手，和她輕輕擁抱了一下，在她耳邊說了聲：
“加油。”
王楚燃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卡片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使勁眨了眨眼，把眼裡的眼淚憋回去：
“謝謝陳墨老師。”
臺上其他組的學員看著這一幕，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那眼神里羨慕有之，酸澀有之，但更多的是一種“為什麼不是我”的落寞。
畢竟先不說s卡可以報送，那可是陳墨親手送出的s卡，分量都和導演們給的不一樣。
王楚燃捏著手裡的s卡，跟著其他學員一起轉身走下舞臺，步子輕快了許多。
學員錄製室裡，王楚燃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孟子意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張開雙臂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
王楚燃的鼻子一酸，眼淚再也忍不住了，從眼角滑下來，滴在孟子意的肩膀上。
她靠在孟子意肩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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