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安靜下來。
陳嘟靈坐在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看著他，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：
“最近怎麼沒來醫院看傷了？不疼了嗎？”
陳墨抬起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她坐在對面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整個人看起來緊張又期待。
他的嘴角扯了一下，露出一個笑容，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無所謂的隨意：
“我這胳膊就這樣了，看不看得也都好不了。”
陳嘟靈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，她收回目光，抬起頭看著他的臉，語氣認真中帶著心疼：
“你該吃藥得吃藥，要堅持。”
陳墨看著她，她的眉頭微微皺著，嘴唇抿著，整個人看起來比他這個病人還緊張。
他嘆了口氣，靠在椅背上，聲音很輕：
“堅持也好不了。”
陳嘟靈看著他那張平靜的、無所謂的、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東西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臉上帶著一絲苦笑：
“可能能治好你的那個人不是我吧。”
陳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目光，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陳嘟靈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滿懷期待的說道：
“我們醫院要組一個醫療隊，要去支援非洲，有一個家屬隨同的名額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等著他的反應。
陳墨朝著她點了點頭，輕笑道：
“等你想好報名了，跟我講。”
陳嘟靈的手指猛地攥緊膝蓋，心跳在那一瞬間加快了。
她看著他，等著他下一句。
他抬起頭，對上她的目光，露出一個笑容。
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抱歉我不能”的溫和。
“等那天我開車送你去機場。”
陳嘟靈眼裡的光慢慢的滅了。
監視器後面，徐紀州盯著螢幕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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