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又和螢幕裡的李依桐、白夢言閒扯了幾句。
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跨年的安排。
說那天她們倆還有孟子意都在橫店，問他要不要一起。
陳墨聽著那兩把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經被面前蹲著的人分走大半，只能含糊地應了一句：
“到時候看看吧。”
螢幕裡的兩個人似乎也沒太在意他的回答，又絮絮叨叨地聊了幾句關於跨年夜吃什麼的話題。
陳墨實在無心再應付影片聊天，便把手機往旁邊一放，螢幕朝下扣在沙發墊上。
他低下頭，伸手拉起蹲在面前的李吣，她順著陳墨手上的力道站起來。
他把李吣轉過去，讓她面對沙發靠背。
李吣的雙膝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，雙手撐在靠背上沿。
還沒掛電話呢～
她們能聽見。
李吣剛想回頭提醒陳墨影片還沒掛。
但話還沒出口，就說不出來了。
螢幕那邊，白夢言和李依桐都還手機。
視訊通話沒有結束通話，畫面雖然黑了，但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。
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對方臉上，空氣安靜了一下。
白夢言先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驚訝：
“聽這聲音，應該是吣姐在陳墨那邊吧？沒想到，吣姐還挺放得開啊……”
李依桐幽幽接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見怪不怪的平淡：
“搞得你放不開一樣。”
白夢言被這句話噎了一下，張了張嘴想反駁，但仔細想了想。
大家都在一張床上睡過，什麼樣子心裡都有數。
自己好像確實也沒資格說別人，於是她乾脆閉上嘴，猶豫了一下問道：
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李依桐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遲疑：
“要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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