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陳墨還在半夢半醒之間，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小手正沿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。
他沒有睜眼，但嘴角已經微微揚起來。
看來蜜姐又癢了。
女人到了年紀，坐地能吸土，真是沒說錯啊。
那隻手繼續往下探，帶著一種刻意的、慢悠悠的節奏，像是在撩撥。
他翻了個身，伸手攬住那隻手的主人的腰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
楊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輕呼了一聲，然後笑了出來，聲音裡帶著晨起的沙啞和一絲被拆穿的狡黠：
“你醒了？”
陳墨低頭看著她，聲音帶著剛醒來的低沉：
“你手都摸到哪了，我能不醒？”
楊蜜仰面躺著，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，髮絲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她的嘴角帶著笑意，沒有回答，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。
兩個人從床上移動到浴室，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起來，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楊蜜面對著鏡子，手撐在洗手檯邊緣，陳墨站在她身後，低頭湊到她耳邊，聲音很低：
“看著鏡子。”
楊蜜抬起頭，目光落在鏡子裡那張泛紅的臉上，水汽模糊了輪廓，但那層朦朧反而讓畫面變得更加有感覺。
她瞥了一眼倒是沒有轉過頭，反而直勾勾的看著鏡子，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羞意：
“我這樣子好那啥……”
陳墨沒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掐著她的脖頸。
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影子，一個目光灼灼，一個臉頰泛紅。
楊蜜的手指攥緊了洗手檯的邊緣。
……
很久之後水聲停下來，浴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楊蜜靠在洗手檯邊緩了好一會兒，側頭看著陳墨，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滿足：
“你這也太能折騰了。”
陳墨伸手從架子上拿下毛巾遞給她：
“你手先不老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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