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德明愣了愣“……大哥?”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溫德厚,但溫德厚也微微皺著眉,同樣懵逼。
溫德明轉過頭,對上老太太的目光,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老太太,大哥他……是不是做了什麼惹您生氣的事?”
老太太把一部手機放到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螢幕上還停留在某個聊天介面,他大致看清了內容,以及對方的備註名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……大哥他,跟外面的那些人有聯絡?”
老太太“亨”的聲,開口:“你們現在知道了。”
溫德明坐在那裡,目光釘在地板上,大腦發麻,遲遲消化不了眼前的事情。
溫德厚指尖僵在膝蓋上,剛才談生意的鬆弛意氣早就不見了,背脊不知不覺繃得筆直。
許久,溫德明慢慢抬頭。
“老太太,我們真的不知情!三哥私下在外往來外人,那是他自己的事情,他從未跟我們透露過一個字!”
“我們兄弟三人雖是同胞,但各行其事,他的錯,跟我們兩個一點關係都沒有啊。”
溫德厚也立刻跟著附和:“是啊老太太!我們今天全天都在外面談專案,沒沾過這些腌臢勾當,您不能單憑大哥一人的過錯,就遷怒我們呀!”
端坐主位的老太太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你們不知情?但在我這裡,你們三個常年利益捆綁,早就不分你我,其中一人犯錯,便是同罪。”
溫德明臉色慘白:“老太太!我們真的沒有參與過他們的勾當,冤枉啊。”
“我不需你們認罪,也不需你們辯解。”
老太太直接抬手打斷,嗓音蒼老,卻絕對威嚴。
“現如今阿敘境外失聯,生死未卜,溫家正是最兇險的時候。李家暗線在逃,內鬼餘孽未清乾淨,我沒有時間,也沒有餘地,陪你們自證清白。”
“但凡和溫德豐繫結利益、同枝共生者,在事情明朗前,一律關押候審。”
溫德明、溫德厚渾身一震,眼底的希望徹底碎裂!
老太太這是……根本不打算給他們自證清白的機會。
溫德明慌得猛地起身:“老太太!您不能這樣!僅憑揣測就關押我們,不合情理!我們是溫家旁支,身份是不如嫡系,但我們不是罪人啊!”
“情理?”
老太太緩緩抬眼,渾濁的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劈在兩人臉上。
“當年我肅清溫家內鬥,穩住家業的時候,你們還躲在身後享紅利。我這個人收拾家族蛀蟲,向來只看隱患,不看口頭清白。冤枉便冤枉了,那也是你們命不好。”
“溫德豐敢勾結外人,你們裝傻充愣、視而不見、也不跟主家這邊稟報,你們早就不配喊無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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