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的追逐和廝殺之間,約莫半個小時的時間,那些圍上來的海盜截住了船隊當中約莫兩成的船隻,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,不再追逐。
“領頭的那船隻,是金瑾花商會的船隻。”
“金瑾花商會,也是為一位巫師服務的商會。”
“故此那些海盜並不敢阻攔他們的船。”特翁同在洛昂身邊解釋著當下的情況。
每一次跨海的船隊,領頭的都會是一艘為巫師服務的商船——唯有如此,船隊才有可能衝破海盜的封鎖,不會被海盜給一網打盡。
當然,作為代價,如果在路上真的遇到了海盜的話,那船隊當中所有的商船,都要上交三成的利潤作為頭船衝破封鎖線的代價。
而那些落在後面的,升起旗幟的船隻,他們船上,七成的貨品,都歸屬於為巫師服務的頭船。
是貨品,而非利潤!
這就是海上的規則。
“船隊的規模並不比海盜的規模小。”
“若是團結一心的和海盜僵持,海盜們也未必會冒著極大的風險來搶劫船隊。”
“但為什麼所有的船隻,都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呢?”
洛昂好奇的問道。
“大人,我們都是做生意的商船,船上的都是商品。”
“而很多商品,都是有期限有時限的。”
“還有的訂單,更是要嚴格的遵守時間,絕對不能拖延。”
“對於絕大多數的商人而言,和海盜僵持,被拖住時間,導致訂單不能如期交付,那後果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特翁同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洛昂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,對特翁同所說的,行商艱難,有了無比深刻的認知。
一次跨海的行商,若是沒遇上海盜還好,可若是遇到了海盜,最好的結果,也要損失三成的利潤。
難怪特翁同不計代價的,想要成為巫師的臣屬。
只是在遇到海盜的時候,掛起一面旗幟讓海盜讓開道路,就能得到整個船隊的三成利潤,以及一部分船隻的七成貨品。
這樣收割財富的方式,實在是太有效率了。
“照這種效率,那些海盜的背後,怕不是也有一些巫師在支援了。”洛昂想道。
這一刻,洛昂對於巫師的分量,也有了一個極其明顯的認知。
雖然巫師們看起來都隱藏在普通人的背後,可實際上,這整個世界,似乎都是籠蓋在巫師的陰影當中。
就連這海上的規則,都是以巫師的存在為核心。
“大人,前面就是白鯊群島,金瑾花商會在島上設立了一個據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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