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緋紅巫師,你怎麼樣了?”
那針齒鰻的牙齒項煉對緋紅巫師所造成的壓制和干擾,顯然是有一個範圍的。
離開了雷森特巫師之後沒多少距離,緋紅巫師的狀態,就逐漸恢復了正常。
她顯然已經擺脫了血脈的影響。
“是我連累雷鳴巫師了。”緋紅巫師抹了抹額頭上的汗。
“我也沒想到,雷森特巫師這麼早就開始巡遊風暴海域。”
“更沒想到,他為了對付我,還會專門去找那針齒鰻的項煉。”
緋紅巫師說著,那叫一個心有餘悸。
雷森特巫師的實力本來就比她強——結果還專門去找了能針對她血脈的針齒鰻牙齒項煉。
雷森特巫師對她的惡意和敵意,可想而知。
今天若不是有洛昂在,她單獨一個人被雷森特巫師給堵住,多半是要被雷森特巫師給殺死的。
“現在不是該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。”洛昂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的關鍵是,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。”
“啊?”聽著洛昂的問題,緋紅巫師卻露出了茫然的神色。
“我們不是已經擺脫了雷森特巫師嗎?”
按照雷森特巫師的遊戲規則,他們已經逃脫了雷森特巫師的抓捕,這一場遊戲也就結束了啊。
這天真的樣子,幾乎讓洛昂笑出聲來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怎麼可能結束?
“那雷鳴巫師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辦?”緋紅巫師實在是不清楚洛昂為什麼會認為事情還沒有結束……
這麼多年以來,風暴海域的巫師們,不都是遵守著這一套‘遊戲規則’嗎?
可為什麼這位雷霆巫師卻對這‘遊戲規則’完全不屑一顧的樣子呢?
她看著洛昂,滿臉都是清澈的疑惑。
“回去殺了他!”洛昂沉聲道。
那位黑巫師沒了坐騎,正是其有史以來機動力最低,最被動的時候。
只要能將其纏住,讓其沒有上岸的機會,那就算是拖,都能將他拖死在這汪洋大海當中了。
這樣一個以劫掠為生的黑巫師,彼此之間還有了矛盾,還動過手,更是讓他看到了自己的攻擊性法術——這若是讓他活了下來,洛昂以後怕是連睡覺都睡不安穩。
“殺了雷森特巫師?”聞言,緋紅巫師卻是大驚失色。
“雷鳴巫師,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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