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飛鳥學派的接引,竟然是一個陷阱嗎?”緋紅巫師低頭沉思著,對洛昂的猜測並沒有太多的懷疑。
她堅定的認為洛昂是一個正統的學派巫師。
在她的認知當中,洛昂是不存在‘如何去往中央大陸’這個難題的,更沒有藉助飛鳥學派接引的須求。
所以,對於飛鳥學派的揣測,那必定不是洛昂對自己未來的思考——而是刻意說出來的,對她的提醒。
“如果飛鳥學派的接引是一個陷阱的話,那其他學派的接引呢?”
……
“我的未來又在什麼地方呢?”緋紅巫師沉思的時候,洛昂同樣也在思考著自己的未來。
他對緋紅巫師所說的話,其中雖然是充滿了對飛鳥學派的惡意揣測,但也的的確確,是為了緋紅巫師好。
——自己所修行的冥想法,就是雙生螺旋學派的螺旋生命樹冥想法。
雖說自己能借助圖騰的力量,遮掩修行了螺旋生命樹冥想法的痕跡,讓緋紅巫師絲毫察覺不出自己的底細,但無論如何,自己所修行的冥想法,終究是螺旋生命樹冥想法。
這半年多以來,緋紅巫師和自己,也算是朝夕相處。
她的身上,有極大的可能沾染了自己身上的氣息,沾染了螺旋生命樹冥想法的痕跡。
這痕跡,她自己察覺不到,但飛鳥學派,終究是和雙生螺旋敵對了無數年的學派,他們的學派內部,有著極其專業的確定雙生螺旋學派氣息的手段。
一旦緋紅巫師去借用飛鳥學派的接引,被飛鳥學派察覺到了她身上所沾染的雙生螺旋學派的氣息,她會是什麼下場,可想而知。
“雙生螺旋學派的傳承,都已經由明轉暗,難以在這位面當中光明正大的行動了。”
“可飛鳥學派卻依舊還是緊咬著雙生螺旋學派不放,依舊在不擇手段的擊殺雙生螺旋學派的學徒,再清洗雙生螺旋學派的傳承。”
“這仇恨,到底有多大?”
“當初的雙生螺旋學派,到底又對飛鳥學派造成了多大的打擊?”想著雙生螺旋學派和飛鳥學派的矛盾,洛昂的心頭也不由得浮現出些許的好奇。
“還有雙生螺旋學派本身。”
“他們是一個真正的,從中央大陸傳承下來的巫師學派。”
“正常情況下,他們也同樣有著溝通中央大陸的手段,有著將自家學徒接引到中央大陸的能力。”
“可現在的情況是,他們都已經被飛鳥學派給絞殺到這個地步了——現在的雙生螺旋學派,還有回到中央大陸的能力嗎?”
如果雙生螺旋學派還有這樣的能力,那自己也不是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,雙生螺旋學派的巫師。
“就這麼決定了。”
“之後的路上,稍稍的關注一下雙生螺旋學派的訊息好了。”
……
再一次於一座疑似雷森特巫師老巢的島嶼上無功而返的時候,洛昂和緋紅巫師都忍不住的開始焦躁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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